2008年8月28日星期四

小红猪小分队作品:包皮,切,还是不切(《新科学家》译稿)


包皮环切术的真专家和假内行之间展开唇枪舌战。薇薇安 马克斯进行深度调查。


署名人:薇薇安 马克斯,格拉汉 劳顿;译:BY


科学松鼠会小红猪小分队出品,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设想一下,存在某种快捷简单的外科手术,实验结果表明,它能给你新出生的孩子终生HIV防御能力,也许还能抵挡各色性传播疾病,甚至癌症。这手术只有轻微的疼痛,少量的流血,偶尔会出岔子,但出现严重反作用的风险微乎其微。你是否会选择它?我猜你多半会。可是,等你发现其他实验的结果认为这项手术的益处很有问题,而且它还牵涉到切掉你孩子阴茎的一部分,这时候你又做何种感想呢?


简单来说,这正是新生男孩父母所面临的两难问题。据风头越来越劲的男性包皮环切术鼓吹者说,切掉一截包皮是有史以来最有效的公众卫生手段之一,应该像疫苗接种一样成为常规。反对者则说,且慢。反对者坚称环切术并无医学上的好处,而且还要毁坏男人的性生活。类似的争论持续了几十年,但近期就环切术在阻止HIV传播中扮演的角色方面的发现,让包皮——或是没有包皮——又回到了公众卫生的议事日程中。


据伦敦卫生学和热带医学学院(London School of Hygiene & Tropical Medicine)的海伦 维斯(Helen Weiss)说,全世界有大约百分之三十的男人做过环切术,因而环切术很可能是地球上最普遍的外科手术。大多数环切术的原因是文化和信仰,不过在医学领域内推广此项手术以提高卫生和防止感染也已有时日。


环切术鼓吹者的最新发现是防止HIV感染。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美国泌尿学家阿隆 芬克(Aaron Fink)注意到非洲AIDS患者中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做过环切术(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 vol 315, p 1167)。在接下来的几年中,成堆的实测证据表明,做过环切术的男人倾向于较低的HIV阳性概率,到两千年的时候,这项结果得到了广泛的接受(AIDS , vol 14, p 2361)。


不过,我们所需要的是大量随机临床实验结果,以此证明环切术能保护男人对抗病毒。这方面的首个研究于二零零二年开始产出数据,实验地点为橙子农场(Orange Fame)——南非靠近约翰内斯堡的大型城镇。照计划实验要进行三年之久,但被提前结束,因为半途分析表明环切术将HIV感染率降低了百分之六十——这样的结果让实验的领导者,法国国立健康与医药研究院(INSERM)的贝尔特朗 奥夫列特(Bertran Auvert)把环切术比作“效率极高的疫苗”(PLoS Medicine , vol 2, p e298)。


另外两次规模更大的实验,一次在肯尼亚的奇苏穆(Kisumu),另一次在乌干达的拉凯(Rakai),也都由于压倒性的正面结果而提前中止。这两项研究在《柳叶刀》杂志上登出时(vol 369, p 643, and p 657),与之相配的编者按称之为“HIV预防的新时代”(The Lancet , vol 369, p 615)。奥夫列特的计算认为,二零零六年到二零一六年之间,环切术在非洲撒哈拉以南地区内可以预防三百八十万起感染和五十万起死亡,到二零二六年可累计防止五百八十万起死亡(PLoS Medicine , vol 3, p e262)。


环切术主要保护异性间性交中的男子,同时也惠及女性。美国国家过敏与传染病研究院(US 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的安东尼 佛西(Anthony Fauci)——他帮助奇苏穆和拉凯的实验筹集资金——对此发表评论道,“初期的好处是男性HIV感染者的减少,但环切术也能让那些HIV主要通过异性间性交传播的地区内的女性感染者减少。”


说到这里,环切术究竟是如何抵御HIV的呢?据澳大利亚悉尼大学(University of Sydney)的分子生物学家,同时也是环切术的主要支持者,布莱恩 莫里斯(Brian Morris)解释,包皮内衬正是我们的弱点。病毒难以攻破包皮外表面的角质化皮肤和阴茎本身,但包皮内表面缺少角蛋白,并且堆积有大量Lngerhans这样被HIV当作进入点的的免疫细胞。这让包皮内衬变得“非常,非常易受攻击,”莫里斯如是说。“HIV长驱直入。”


非洲实验鼓励了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和联合国HIV/AIDS联合计划(Joint United Nations Programme on HIV/AIDSUNAIDS)进行规划,帮助非洲国家在成年男性中开展或是推广环切术——不过他们也特别提请注意,环切术并不能让男性免疫,伴侣间依然应该进行安全性行为。“这是进行预防的大好时机,特别是对于高HIV流行性的某些非洲地区而言,”哈佛公众卫生学院(Harvard School of Public Health)的流行病学家,美国国际发展处(US Agency for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USAID)的前全球HIV顾问,丹尼尔 豪普林(Daniel Halperin)说。“叫我说,这是二十年来最伟大的医学发现,”旧金山市健康部门主持性传播疾病预防和控制事务的杰弗里 克劳思纳这样说。


然而,就环切术所涉及的各种事情而言,它们或许都没有初看时那般确定——让我们先从实验本身说起。许多批评者认定实验的设计和执行导致了不确定性,环切术在真实世界中的有效性或许根本比不上基于实验结果的预测(Future HIV Therapy , vol 2, p 193)。举例来说,众所周知,由于结果太好而过早结束的临床实验往往对有效性估计过高(The Lancet , vol 368, p 1236)。很多研究者认为,如果实验做满三年而且一直继续下去的话,更多接受过环切术的男人可能被病毒感染。


法国巴黎巴斯德研究院(Pasteur Institute)的米切尔 加鲁涅认为,与此类似的各种因素使得环切术和疫苗之间的类比有着高度误导大众的可能性。十八个月内,百分之六十的减少,这和疫苗提供的近乎于百分之百的抵御能力迥然不同,更说不上在一生的性行为中保护男性个体(PLoS Medicine , vol 3, p e78)。他还就对于研究结果的一般化提出异议,指出在某些国家——首当其冲的是喀麦隆、莱索托和马拉维,事实恰恰相反(African Journal of AIDS Research , vol 7, p 1)。


除此之外,对于环切术是否能够保护女性也颇有争议。在今年早些时候的一场重要AIDS研讨会上,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的约翰 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小组报告,已经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如果他们呈HIV阳性,那么其伴侣受感染的几率较高。据小组领导者玛丽亚 瓦沃(Maria Wawer)认为个中原因是一些伴侣在环切术伤口愈合之前,过早进行了性生活,这使得女性暴露在含病毒的血液之中。


当然了,环切术无法保护HIV阳性的男性,但如若环切术成为主流,这些男性恐怕也会去做环切手术:或许因为他们不知道已经已受感染,或许因为没有经过环切的阴茎将成为HIV阳性的标志。


另外一件要害怕的事情是,环切术可能会鼓励高危性行为,因为男性或会产生错误的安全感,甚至觉得自己拥有免疫力,可以停止使用安全套。奥夫列特的小组估计此项作用将使环切术的有效性从百分之六十降至百分之五十(PLoS Medicine , vol 3, p e517)。另一模型的结果是,如果百分之四十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明显加强高危性行为频率的话,那么环切术的正面效果将被彻底抹杀(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pidemiology , DOI: 10.1093/ije/dyn038)。话虽如此,一项在肯尼亚进行的真实世界研究表明,新近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并没有更多进行高危性行为,例如不使用安全套(Journal of Acquired Immune Deficiency Syndromes , vol 44, p 66)。


非洲进行环切术的争论持续之时,在西方世界又展开了第二场辩论。如果环切术在非洲成为了对抗AIDS的有效武器,那么是否应该在其他各处推而广之?


双方都缺乏有足够说服力的证据。豪普林说,流行病学意义上的极大地域差异意味着无法直接将非洲的发现应用于其他地区。


举例来说,在非洲撒哈拉以南地区,HIV传播的主要途径是异性间的性行为;但是在发达国家中,主要传播途径是男性间的同性性行为、卖淫和注射毒品。这让仅能保护异性间性行为中男性的措施的公众卫生价值变得疑问重重。更有甚者,HIV在西方的流行程度远逊非洲,支配性的亚种是HIV B,而非ACD——这些因素对环切术的效力有着未知的影响。关于西方HIV和环切术的观察研究为数不多,结果也莫衷一是(PLoS Medicine , vol 4, p e223)。


去年,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对HIV的各个方面进行了论证,结论是没有足够理由在美国全境推广此项手术,但高危男性或可选择进行环切术。纽约市的健康管理部门也在考虑是否需要提倡环切术。


不过,HIV还不是鼓吹者认为男孩应该进行常规性环切术的唯一原因。他们指出,大量且持续增加的证据群——尽管多数尚存争议,而且没有任何一项源自随机受控实验——说明,环切术能预防许多其他健康问题,这些问题从轻度泌尿系统感染到癌症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比方说,一些研究表明,接受过环切术的男孩罹患泌尿系统和肾脏感染的几率较低。其他研究发现未接受环切术的男人患性传播疾病的风险更高,这些疾病包括衣原体感染、生殖器疣、疱疹、淋病、梅毒和软下疳。环切术还能预防包皮过长——包皮太紧,导致勃起和排尿疼痛;包皮过长也是阴茎癌的重要致病因素。环切术还能提供对于人乳头状瘤病毒(HPV)的防御能力,人乳头状瘤病毒也是阴茎癌的重要原因。一项最近的研究表明,未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罹患阴茎癌的可能性要高二十倍(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 vol 54, p 369)。一些研究甚至证明,未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有着较高的性机能紊乱的比例。


总而言之,莫里斯说,每三名未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中就有一位迟早需要医疗介入,来解决通过环切术能够预防的问题。“对各个年龄的人都有好处,”他说。“如果你没有接受过环切术,那么你就有了很大的公众卫生问题”(BioEssays , vol 29, p 1147)。也有惠及女性的健康益处。未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的女性性伙伴的子宫颈癌患病率略高,原因或许也是HPV,同时疱疹和衣原体感染的发生几率也较高。


好虽好,但医学权威依然不愿推广环切术。美国儿科学院(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正在关注HIV相关的数据,但其当前的态度是,环切术的潜在益处还不足以让它成为常规手术。与此同时,英国医学联合会(British Medical Association)认为环切术的医学证据“模棱两可”。其他发达国家的权威也持有类似的态度。


如此谨慎态度的一大原因是手术并发症的风险。并发症多数都很轻微,例如流血、疼痛和麻醉的副作用。但并发症偶尔也会很严重:据记载有严重感染、外伤,甚至死亡的病例。并发症的原因无法枚举,这主要因为实施环切术的手术环境实在太不相同。CDC说,美国境内,百分之零点二到百分之二的环切术伴随有并发症,绝大多数都很轻微。


此种不确定性让环切术的相关成本和收益难以估算。举例来说,莫里斯认为对一千个男孩实施环切术就可预防一起阴茎癌,但别的研究却认为这个数字接近于三十万。


支持环切术的阵营近来风生水起,不过反对环切术的团体也有如雨后春笋,他们认为所谓的益处被过度放大,而风险则被过度低估。某些人认为对无自主能力的儿童进行环切术侵犯了他的人权。华盛顿州西雅图市,反对环切术医生会(Doctors Opposing Circumcision)的乔治 丹尼斯顿(George Denniston)说“环切术是在男子身体重要部分进行的伤害性切除。”


环切术支持者说,反对者的基石与其说是科学,不如说是迷信。圣迭戈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California)的性医学系系主任,欧文 戈德斯坦因(Irwin Goldstein)说,“我觉得除了情感因素之外,根本没有证据能让人们说我们造成了伤害。”


辩论牵涉到性爱时,往往变得喧闹无序,科学性上也混沌不清。据支持者说,环切术对男子性生活毫无影响,还能提升伴侣的感受。反对者的意见则彻底相反,他们说包皮是阴茎上的高度敏感部位,对于正常的性功能和行乐而言必不可少。说到这儿,科学也变得口齿不清。某些研究说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对于抚爱的感受性有所降低(BJU International , vol 99, p 864)。不过,更多的研究,其中包括威廉 马斯特斯和维吉尼亚 约翰逊在其一九六六年经典著作《人类性反应》中所做的,认为阴茎感受性方面并无差别。近期的范例可见《性医学杂志》,vol 4, p 667


走出实验室,说法也一样互不相让。多数源自非科学性调查的信息倾向于证明论者成见。比方说,在一九八八年,环切术倡导者詹姆斯 巴吉尔(James Badger)说,在接受环切术前后都有过性行为的男子认为,接受之后的质量更高,而女人也认为接受过环切术的阴茎更有吸引力。可是,由环切术批评者克里斯藤 奥哈拉发现,女性压倒性地更喜欢“纯天然的”交媾(BJU International, vol 83, p s79)。


性方面争论的最近一把柴由乌干达的环切术实验添加。约翰 霍普金斯大学的罗纳德 格雷(Ronald Gray)带领的小组比较了由超过两千名男性构成的两个组:一个组中的男性在两年研究期的开始做了环切手术,另外一个组中的男性则一直不做手术。当男人们被问及性欲、功能和满意度时,研究者发现并无明显差异(BJU International , vol 101, p 65)。


“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多关于环切术对阴茎感受性的影响的直接数据,”印第安纳州布鲁明顿市,金赛研究院(Kinsey Institute)的埃里克 简森(Erik Janssen)说。“是否能认为补充形式的性刺激更具快感?我觉得这个课题上没有做过真正好的研究;要是有人肯出资,我愿意做这个课题。”


就现在而言,围绕环切术的争论还在持续升温,双方各有偏见和混淆。我们最需要的是来自随机受控实验的确切数据。“科学家心胸开阔,”莫里斯说。“咱们十年以后再看,要是有证据说环切术并无必要,我保证欣然收手。”


薇薇安 马克斯是居住于纽约的作者。


原文见此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085.html...

伟哥:从床第到赛场


全世界男人,都知道伟哥——一种蓝色小药丸是什么东西。若非脸皮够厚,一般人不会公开大谈其神勇。可近来在体育界,很多运动员却反其道而行之,莫非他们也ED(勃起功能障碍)?可千万别想歪了,你看中的是它能助威床第表现,运动员看中的则是它对运动爆发力和耐力的提升,助威赛场表现。


由美国辉瑞制药生产这种蓝色小药丸,叫做Viagra,中文商品名译作万艾可。伟哥这个名号,则是国人通俗而倍感亲切的叫法,问世10年来,不知“挽救”了多少沮丧男人。作为“种瓜得豆”的产物,伟哥成就了无心插柳式传奇。原本用以治疗心脏疾患的它,却让很多老翁的那话儿勃起。于是,Viagra横空出世——世间多了一种治疗ED的药物。作为一个合成词,ViagraVigorNiagara合拼而成,前者意为精力,后者则是著名的尼亚加拉大瀑布。不难想象,伟哥意在让“男性精力超群,如同奔泻的瀑布般直下九重”。


你肯定会发出吊诡的疑问:助阵床第的伟哥,真能有助于运动员摘金夺银吗?


伟哥如何让人勃发?


为说明这个问题,有必要了解伟哥治疗ED的机理。伟哥的有效成分是一种被称为枸橼酸西地那非的物质,它能引起阴茎海绵体平滑肌松弛,血液便顺畅充满海绵体,引起勃起反应。此过程的关键在于,平滑肌的松弛必须依托一种重要的物质——一氧化氮(NO)。NO能舒张血管,若含量升高血管则更加舒张。从理论上讲,血管舒张意味着血管内径增大,单位时间内通过的血液便会增多,便能把更多的氧气送达肌肉,从而保证肌肉代谢的需要。


这无疑至关重要。ATP——作为生物体内的直接供能物质,在人跑完一百米后便全部用完(大约15秒钟)。此后,产生ATP速度快但无需氧参与的“无氧代谢”开始运转,它的缺点却是产能少,而且会释放引起肌肉酸痛的乳酸。对短时、需爆发力的运动,如百米赛跑、举重、跳高等运动,无氧代谢便已足够。可面对万米长跑、自行车、划船等长距运动时,肌肉需要长时间持续供给ATP。此时的代谢便更多的是“有氧代谢”,扮演主角的自然是氧气。一旦保证了肌肉的“粮食”——氧气,便保证了运动能力的提高,运动耐力的持久。由是观之,伟哥真不可小觑。


运动员真的吃伟哥?


早在2000年,美国人便给四条腿的运动员——赛马服用伟哥。据纽约州赛马委员会透露,约有3/4的马匹尿液中伟哥检测阳性。他们认为伟哥能增强赛马心肺功能,从而跑的更快。而近几年,国际专业药检机构则在运动员的尿液样本里检测出了伟哥成分。位于美国加州的BALCO实验室,因专门为顶级运动员(如女飞人琼斯)提供营养补充剂而出名。老板维克多·孔特信誓旦旦:我们这的所有运动员都服用伟哥。


问题是吃了伟哥,男运动员出现了“身体反应”,还能专心比赛吗?请放宽心。“身体反应”的前提是性欲激发,而在比赛场上,运动员可是精神高度集中,全心扑在运动上,因此根本不会有“身体反应”。


WADA,岂能对伟哥无视?


运动员对伟哥的趋之若鹜,引起了世界反兴奋剂组织(WADA)和一些科学家的关注,并出现了意见分野。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其分析实验室主任安东尼·波切(Anthony Butch)对伟哥能提高运动表现持否定态度。他说道:理论上的可行性并不保证现实里的确定性。即便体内的NO比别人多,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是一名更优秀的运动员。由于运动员的血管都是正常的,所以很难预料伟哥舒张血管的程度。毕竟,作为一个复杂而有序的系统,人体自身具有强大的调节机制,不会轻易臣服于药物的作用。更何况,临场经验、心理素质等等都关系着运动员能否摘金夺银。


也有一些初步的探索试验,得出了运动员期望的答案。澳大利亚运动医学家帕里索托,在一番实验得出结论,任何持续超过2分钟的运动,都会在伟哥的助威下受益。一项实验表明,服用伟哥后的自行车运动员在高原骑6公里,可节省15%的时间,其运动能力甚至能提高40%之多。这无疑是震撼性的,在不分伯仲的终极对决中,即便10%的技能提升,便能让顶尖运动员“更上一层楼”。


也有专家表示,伟哥其实本不能增强运动能力,但却可能产生“安慰剂效应”。这一医学名词是指,病人虽然获得无效的治疗(但其对此并不知情),而相信治疗一定管用,这能在心理上产生良好的积极效应。有时,这种效应甚至能达到1/3的药物治疗作用。简言之,这就像心诚则灵、信则有效——你相信伟哥有用,它便有用。


运动员吃伟哥,说不定就是治ED


当然,某些运动员服用伟哥,目的可能的确很单纯。就像芬必得能镇痛、阿司匹林能解热抗感冒一样,吃伟哥就是治ED,而这三种药物都不是兴奋剂。毕竟,谁也说不准,运动员服用它的唯一目的可能只是增强床上表现而已。若人为肆意干涉,多没人性。更何况,床第之欢的愉悦,保不准会让运动员赛场上斗志高昂,欢欣鼓舞,从而竞技水平更佳呢。


不过,WADA也不是省油的灯。面对尿液样品中检测出的任何异常,WADA都十分敏感。他们已着手组织科学家,研究这玩意是否能让运动员更高、更快、更强。如果回答是yes,或许它将被打入冷宫,列为禁药。好在WADA尚未给伟哥下禁令,并表示伟哥目前不在国际奥委会禁药名单,运动员可以在2008奥运会上使用。从目前趋势来看,伟哥很可能像棒球一样,在2012年退出奥运会。


科技助力奥运,大鱼菲利普斯可以穿着高科技的鲨鱼皮向金牌冲刺,其他人自然可以剑走偏锋,猛吃伟哥为自己助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运动员向生理极限的挑战也会永无止境。只要能增强运动能力,尝试一下总不为过。即便现有的科学只明确告诉我们:蓝色小药丸只在床帏间有作用。至于赛场表现,还是以观后效,期待一个准确而又毫无偏见的随机对照试验来告诉我们答案吧。


(缩减版将刊发于8月31日 《新京报》新知周刊·茶座)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414.html...

2008年8月18日星期一

运动员赛场受伤怎么办?


奥运已开赛,在欣赏运动员摘金夺银时,不知大家有注意那些受伤的运动员?他们的处置又是怎样的呢?


要知道,运动场上,急性受伤事件并不少见。大致说来,一般多发于以身体有接触的“大球”类项目。如足球、篮球等对抗性赛事。其他诸如跳水、乒乓、射击、体操等更讲求技术的项目内,除外竞技技术动作失误或发生意外,一般不会发生受伤事件。举例来说,在10年前的纽约友好运动会上,正在进行跳马比赛赛前热身的桑兰,因外队一教练的探头干扰,导致其动作变形,发生意外,摔下跳马。


在足球比赛里,双方N多队员奔跑的目的,便是争抢那圆滚的皮球。高强度的身体对抗在所难免,高速奔跑及冲撞挟持着巨大的动能,在双方队员相撞的瞬间,一股脑的作用于接触部位。更有内心阴暗、心狠手辣的球员,会做出恶意铲人或踢踏动作。皮开肉绽,肌肉关节剧痛,倒在地上一副“死相”自然十分常见;有时运动员便直接报废——小腿骨折、韧带断裂,与球赛说bye


伤病如影随形,若不及时进行判断处置,场上很可能因此而缺了一名猛将。在瞬息万变的赛场上,这无疑是对整支队伍的当头棒喝,比分也很可能被对手改写。因此,快速准确到位的处置受伤运动员病况,成为摆在运动医学专家面前一道门槛。于是,医疗用途的新玩意,开始在赛场上大展拳脚。从订皮机到皮肤粘合剂,从止痛喷雾剂到速效止血粉。


订皮机——听上去像恐怖电影里才会有的名词,说的正宗点就是皮肤缝合器。作为外科吻合器械一种,其长相和工作原理均酷似订书机,所以得了订皮机的名号。用订皮机闭合开裂的伤口,自然比传统的针线的缝合快的多。此外,针线还需穿透皮肤,这种痛不可小觑;而选用医用钛合材料的缝合钉,只是将伤口皮肤聚拢一起,不但减轻疼痛,伤口疤痕也小,愈合也快。


对付几厘米以上的大伤口,订皮机是上佳选择,可面对头球争顶引起的眼角小撕裂伤呢?要知道,大牌球星可不想被毁容或留下伤疤,一种叫做皮肤粘合剂(组织胶水)的新玩意此时派上用场了。简言之,皮肤粘合剂就像用于日常修补用的502,是粘合皮肤的好手。将粘合剂涂抹伤口二分半钟后,就能将伤口闭合。闭合后的皮肤表面相当于缝线七天后的状态,更不会留下难看的疤痕。由于含有2-乙基氰丙烯酸酯这种化合物,因此粘合力极强,在干燥过后也不会变硬,有效避免创口突起,自然备受队医和球员钟爱。


我们也经常看到这样的情景:球员受伤倒地,队医们向其伤处一阵喷洒,一股白色雾气升腾,而后球员又生龙活虎的回答场上。这一阵喷雾叫冷喷雾,是由氯乙烷冷喷雾剂所引起的。作为一种麻醉药物,氯乙烷沸点为13度,极易蒸发并吸收热量,能迅速降低伤处温度。它能收缩毛细血管,使局部组织冷冻而失去感觉,缓解急性肌肉扭伤引起的疼痛症状,是每一位队医手中的必备器械。


此外,一种能快速止血的粉末也逐渐兴起。面对出血的伤口,伤口闭合是根本,止血则是关键前提。过去,这种神药多为军用,现在则逐渐民用化了。这种粉剂能直接作用伤口,选择性的吸收血液中的水分子,而不吸收血液中其他成分,导致血小板和凝血因子浓缩。同时,吸水后产生的热量增强了血小板的凝聚速度和凝聚能力,从而达到快速止血。


(简文已发表在2008-8-17《新京报》茶座版)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065.html...

2008年8月17日星期日

澳研究称:喝“红牛”患心脏病和中风几率增


 

好些人赖以提神的饮料“红牛”在市场销售了20多年,澳大利亚医药研究员近期发现,人们只要喝一罐红牛,就会增加患上心脏疾病或中风的几率,年轻人也不例外。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8月16日报道,澳大利亚皇家阿德雷德医院心血管研究中心的威洛比指出,红牛(Red Bull)饮料促使人的血液变得黏稠,那是心脏疾病及中风的前兆。研究小组找来30名成人喝下一罐250毫升的无糖红牛,并测试他们的心血管系统在饮用前后一个小时是否不同。结果发现,正常人饮用红牛后将产生同心血管疾病相关的症状。

 

澳大利亚红牛厂商发言人里特说,奥地利总部将评估该报告,但她指出,该报告并未说明饮用红牛同饮用一杯咖啡后的身体反应有什么不同。

 

一罐红牛含有80毫克咖啡因,约同等于一杯普通咖啡。

 



北大教授孔庆东助手遭绑架 被注毒品拍视频


 

北大教授、著名学者孔庆东的助手小杨为祭奠母亲回到宝鸡,不料却被他的多年好友绑架,并从孔庆东的银行卡上取走4.2万元。经过一番周旋,得以脱身的小杨和孔庆东商量报警,宝鸡警方只用半天就将涉案5人全部抓获。

 

祭奠母亲遭好友绑架

 

“谁绑架我,我都能理解,可没想到竟会是他,这几年我一直在资助他啊。”提到此次历险,小杨有些后怕,但没想到绑架自己的竟是多年好友吴强。

 

7月30日是小杨母亲去世一周年祭日。7月28日,小杨从北京回到宝鸡,次日中午,小杨到宝鸡火车站购买返回北京的车票,打算祭奠完母亲当天下午就离开。这时,好友吴强打来电话,得知小杨在宝鸡,让他在火车站等着。当吴强5人出现后,小杨除了还认识一个叫曹琦,其他人都不认识。见面后,吴强拉着小杨来到火车站附近的一家酒店。一进酒店房间,吴强马上变了脸,“哥们最近没钱了,老老实实把钱拿出来,否则别想从这个门出去。赶紧给孔老师打电话,让他给你卡里打钱,就说你在河南”。然后几个人就开始轮番殴打小杨。

 

怕报警注射毒品要挟

 

5人在小杨身上搜出一张银行卡,卡是以小杨的名义开户,但卡里钱都是孔庆东的。在轮番殴打下,小杨说出了密码。这伙人拿着银行卡和小杨的身份证,打算将钱全部取出。银行工作人员发现取款人不是开户人,且这些人神情慌张,拒绝了取款要求。无奈之下,吴强等人只好在取款机上分多次取出两万元现金。

 

拿到钱后,吴强等人立即购买毒品。为了防止小杨报警,他们一天内共给小杨注射三针毒品。注射第三针的时候,他们还强迫小杨抬头,拍摄照片和视频,以发到网上威胁小杨不要报警。

 

7月30日早上,几人挟持小杨又在银行取出2.2万元。小杨对他们说,当天是母亲的祭日,能不能让自己回去,并答应以后还会给吴强钱。吴强等人以为给小杨注射了毒品,又拍照片和视频,估计小杨不会报警。当日中午,吴强等人打车将小杨拉到一个陵园旁,扔在路边,扬长而去。

 

孔庆东写信表谢意

 

逃出虎口的小杨在祭奠了母亲后,立刻给孔庆东打了电话,孔庆东让其立刻报警。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东风路刑警队接警后,根据小杨提供的线索,立即展开排查,当晚就在一家餐馆里将吴强、曹琦两人抓获,并根据他们供述,将其余3人抓获,涉案资金随后也全部追回。

 

8月15日下午,记者致电身在北京的孔庆东教授,他说:“当时小杨说被绑架了,我觉得破案最少也得十天半月的,真的没有想到案子破得这么快,真心感谢东风路刑警队”。

 

由于吴强等人给小杨注射了毒品,小杨在回到北京经历了一周的解毒。15日,小杨带着孔庆东的感谢信专程回到宝鸡向警方表示谢意,孔庆东在感谢信中写到:“感谢宝鸡警方此次办案神速,不仅为我追回了损失的款项,而且保护了我助手的人身安全”。

 

目前,吴强等五人已被刑拘,警方已将涉案款项全部发还受害人。

 



2008年8月9日星期六

ubuntu下Google工具栏书签不能下载问题解决

用上ubuntu8.04后发现Google工具栏的Google书签总是显示正在下载,但好像永远不会下载成功,在网上搜了很多方法,发现大家的解决方式都是换用其他的书签服务,有人提出将Google书签配置文件中的http改为https,这个方法很有希望,不过我没有成功,我的解决方法是使用Google Bookmarks Button扩展

立即安装

2008年8月6日星期三

“奶精”究竟是什么精


 


“精”本来应该是挺好的一个字,诸如“人精”“猴精”“精选”“狐狸精”等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它却被放到了不良商贩黑心钱的中间,诸如“糖精”“香精”“鸡精”“味精”等等。不管有多少严肃研究的支持和权威机构的认可,人们还是愿意相信那些道听途说的莫须有。所以“奶精”这个词一出现,就把它所代表的东西送上了审判台,而且这个审判台还是做“有罪推定”的。其实,如果仔细翻查这“奶精”的档案,会发现它在其它地方有着很小资的名字,叫作“咖啡伴侣”。



发挥点狗崽队的精神,我们从“奶精”的祖上开始追寻。在喝咖啡的传统里,咖啡是和牛奶一起上的,那些牛奶后来被叫做“creamer”。牛奶的保存需要冷藏,在现代社会的生活方式下这种“creamer”实在是不方便。雀巢公司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开发了固体的“creamer”,称为“咖啡伴侣”。这个东西可以看作是一种“人造奶粉”。它使用酪蛋白(就是被打扮成保健品的那个酪蛋白粉)和一些小分子乳化剂把植物油分散成乳液,然后经过干燥成为粉末。因为是干粉,不需冷藏,因而大受欢迎。它的主要成分除了酪蛋白、小分子乳化剂和油之外,还有碳水化合物,作用是改善口感。在那个时候,酪蛋白是生产奶酪之后的副产物,不受重视,本来具有纯正的牛奶血统,却被生生逐出了家门。这样生产出来的咖啡伴侣被叫做了“non-dairy creamer”。虽然现在酪蛋白早已功成名就身价百倍,却一直没有衣锦还乡认祖归宗,还是被当作非牛奶系列的产品。


咖啡伴侣是雀巢的注册商标,所以其它公司的产品就不能叫了,一般也就直接叫做“non-dairy creamer”。后来在生产中发现半固体的油生产出来的东西稳定性更高口感也更好,而那时氢化油正是时髦的时候。部分氢化的油物理性能正好满足creamer的要求,于是一拍即合,大受欢迎。再往后,人们发现部分氢化的油中含有高浓度的反式不饱和脂肪酸。这下就捅了马蜂窝了,不饱和脂肪酸对人体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增加心血管疾病的发生风险,于是人们纷纷要求判它以极刑。但是这事儿弄个法律容易,增加食品成本可是实实在在的。于是FDAWHO之类的机构审查了研究文献之后认为,一个人每天吃上2克的反式不饱和脂肪酸,对身体还是没有明显影响的。于是,氢化油终于可以苟延残喘,没有被赶尽杀绝。按照FDA的规定,如果一份食品(比如240毫升饮料或者半杯冰淇淋)中反式不饱和脂肪酸的含量不超过0.5克,就可以标注为“不含有”。一般而言,许多使用氢化油的食品都不难满足,所以美国市场上的食品一般写着“Trans Fat 0g”。换句话说,氢化油在美国市场上的应用依然相当广泛。


再回到“non dairy creamer”这玩意儿上来。如果只是做咖啡伴侣,即使全用氢化油问题也不大,毕竟加不了多少。但是后来人们实在喜欢它,就用它直接冲水喝或者加到别的食品如蛋糕之类东西里。尤其是在中国,喜欢喝咖啡的人不多,冲水喝的人不少。再加一些别的玩意儿,就很方便地弄出时髦的饮料来,比如时下被骂得半死的奶茶。美国人是从名字上就申明“不是奶” (non dairy),而我们是尽量让大家以为是奶,所以叫做“奶茶”,而用来做奶茶的“精华”自然也就叫“奶精”了。当悲天悯人的媒体和望文生义的消费者发现这“奶茶”“奶精”竟然是“非奶产品”的时候,自然就恼羞成怒了。何况江湖上还盛传“氢化油吃了就会得心血管病”,于是“奶精”被“从重从快”严厉打击也就不言而喻了。


其实在“non dairy creamer”的生产中,氢化油并非必须原料,需要的是油具有半固体的状态。即使用天然的植物油,也可以作出合格的产品来。也就是说,即使氢化油有罪,所谓的“奶精”也顶多是人事部门犯错,并非不可救药。只要开出了氢化油,另外雇佣别的熔点高的油,“奶精”依然活力旺盛。就提高植物油熔点而言,部分氢化固然可以实现,但是通过改换原料改换工艺,同样也可以实现。实际上,现在已经有若干家大食品公司开发出了反式脂肪酸含量大为降低的半固体植物油。


相对于奶粉而言,“奶精”的胆固醇含量很低,而且价格便宜。在这个酪蛋白身价飙升的年代,使用大豆蛋白或者小麦蛋白的“奶精”已经出现在了市场上,使得“奶精”的价格没有和酪蛋白如影随形。它们的性能不差,价格却要低得多,有助于 “奶粉”在寻常百姓家里保留一席之地。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721.html...

氢化油到底有多大危害


有位叫木木的网友留了下面这样的一个问题:


最近央视的《人物新周刊》节目做了一个有关健康的专题,回顾了往期节目中所讲的食品安全和食品营养片段。其中,一位赵教授声泪俱下地说到了洋快餐中使用氢化油,其中含有反式脂肪酸,对人体十分有害。


不知道这东东到底有嘛危害,危害多大?


 


之所以谈这个问题,是源于“声泪俱下”这四个字。后来古狗了一下赵教授,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位“专家”的观点。他对于食品营养养生方面所掌握的资料,真是挺丰富的。他的主要主张,是我国传统的饮食习惯很好,食疗很重要,“以形补形”之类的“经验科学”有着深刻的科学内涵,而现代工业化的快餐食品是“现代病”的来源,应该坚决扫除。洋快餐本身有着各种各样的弊端,它们的出现也并非为了健康,而仅仅是一种方便食品。如果说胡同口的盒饭没有营养,要“声泪俱下”地反对,大概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但是“洋快餐”本来就是一种类似于胡同口的盒饭那样的东西。在我们的社会里得到了不应该有的追逐,“食品营养专家”们告诉大家事实真相是他们的本分。如果出于某种既定的立场,为了反对而有选择的使用一些“科学”数据,却不见得就是“科学”的态度。


反式脂肪酸全称是“反式不饱和脂肪酸”。植物油主要是不饱和脂肪酸,分子结构中有一些双键。双键的存在使得植物油的熔点比饱和脂肪酸(动物油的主要成分)要低,因而在常温下是液态。因为通常的植物油比动物油要便宜,人们倾向于使用植物油炸食品。但是,双键的存在使得植物油稳定性较差,在高温过程中发生各种变化,如氧化分解等等。工业上就出现了对植物油进行加氢的处理。加氢使得双键变成了单健,稳定性增加了。这样,就有了四种类型的食用油:天然饱和的动物油,加氢饱和的植物油,部分加氢的植物油,还有不加氢的天然植物油。


在这其中,饱和的油不管是天然的动物油还是加氢饱和的植物油,都能够承受更高的温度,对于油炸食品有利。但是饱和油对于人体健康也有不利影响,医学统计结果表明大量食用饱和油会升高冠心病等疾病发生风险。天然植物油被认为是安全可靠的食用油,但是能够承受的温度要低得多,对于油炸食品比较不利。部分氢化的植物油介于二者之间,但是加氢过程中一些未被加氢的双键会由无害的顺式结构异化成有害的反式结构,这就是反式脂肪酸的来源。也就是说,只要是油炸食品,不管用上述的哪种油,对于人体健康都有着不利的影响。


不吃油炸食品当然就没有问题了,但是食物对于人们来说,并不仅仅是满足营养需求。对于中国人来说,满足“口腹之欲”甚至更为重要。在中餐中,油炸食品也并不少见,非油炸食品中对人体有害的也有很多,但这并不妨碍人们享受这些食品。所以,“危害有多大”就是一个很有意义的问题了。


因为反式脂肪酸对于人体没有显而易见的好处,倒是跟心血管疾病的发生有一定关系,所以世界卫生组织、美国FDA这样的组织没有推荐一个食用量,而是越低越好。哈佛等研究机构进行的大规模统计表明,每天摄入的热量中来自于反式脂肪酸的的部分每增加2个百分点,冠心病的发生风险会升高一倍的样子。而饱和的动物油也会增加冠心病的风险,只是导致同样风险所需要的量要大几倍。不过考虑到氢化油通常并不直接食用(炸东西的只有一小部分附着在食物上),而动物油则直接被吃掉,比如肥肉、炒菜的油等等,动物油的危害也不可小视。FDA等机构推荐每天消耗的热量中来自于反式脂肪酸的部分不超过1%,这个量大致相当于食用2克的反式脂肪酸。大家可以算算即使是最喜欢洋快餐的人,平均每天能够吃多少薯条炸鸡,其中带有多少油,假设其中50%是反式脂肪酸(实际应该比这个低),总共吃进的反式脂肪酸有多少,从而可以估计一下吃的那几顿快餐中反式脂肪酸的危害有多大。


自从反式脂肪酸对于人体健康的负面影响被广泛接受之后,FDA要求美国食品中必须标明反式脂肪酸的含量。这一政策的直接结果就是个大食品公司纷纷开发使用不含反式脂肪酸的油。科学确认的危害必将由科学的方式来解决。反式脂肪酸也并非快餐食品的必然产物,而只是一种选择。有了法律的调控,科学家们必然能够寻找到解决的方案,从而消除这种危害。已经有一些大食品公司宣布使用不含反式脂肪酸的油。倒是赵教授主张的“食疗”,动则古人怎么说,用古人的话来代替现代科学的分析,颇有不负责任的嫌疑。


很多的食品,比如腌制食品、鸡蛋、牛奶、猪肉,还有我们喜欢的油条,甚至豆制品,其中都有一些成分对于人体健康有负面影响。在某些情况下,这些负面影响并不比这些洋快餐中的反式脂肪酸小。我们应该告诉大家科学事实,而不是有选择性地提供一些数据,去为某些预设的理念辩护。


为了避免无谓的口水,我得申明我对于赵教授主张的“均衡营养”完全赞成。他对于“洋快餐”食品的反对,我也支持。我所想说的是,即使要反对一件不好的事情,也不能用不靠谱不着调的理由。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7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