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17日星期一

Ubuntu8.10使用WebKit内核浏览器Arora
linux下Firefox用起来实在是不爽,听说WebKit最近很火,所以就想装一个。Chrome的linux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远水不解近渴。听说有人能自己编译安装的,那是牛人,咱不能比,Crossover有个wine的版本,不是原生的,不好用。据我在源里面找到的WebKit浏览器只有三个:Arora、Epiphany、Midori一个一个试过来,发现Epiphany有很多网页点不开,Midori太简单,最关键的是这两个浏览器都不支持proxy,无奈。还好Arora虽然是Qt的但是不仅支持proxy而且支持需要用户名密码的proxy,而且好像bug也要少一些,最后留下了她。
Arora装好之后发现中文编码貌似是GBK的,而我用的是UTF-8,所以出现菜单里的中文全是乱码的情况,解决方法是
sudo rm /usr/share/arora/locale/zh_CN.qm
这样删除了中文支持,所以就变成了英文界面,不过总比乱码好,反正没几个单词,都能看懂。
感觉Arora比Firefox快一点兼容性也好一点,但是没有windows下的Chrome快,不过在Chrome的linux版出来之前,还是算的上一个小巧快速的浏览器。这个浏览器bug还是比较多的,和我用的ibus输入法有一点兼容性问题,不过不影响使用,就是切换中英文的时候要多按几次。其他的bug肯定不少,有待发现。

2008年11月4日星期二

从三聚氰胺谈谈食品添加剂


(本文是《成都客》约稿,已发。)


三鹿奶粉事件让全国人民认识了三聚氰胺这种化工原料,中毒的原因已经明了——奶粉中“添加”了不该有的成分。于是,“食品添加剂”这个词也随之再次浮上水面,对它的恐慌也再度成为关注的热点。那么,“食品添加剂”,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其实,“食品添加剂”是一个非常广泛的概念,包括所有加到食物中起到特定作用的少量成分。我们每天接触的盐、糖、醋等等,也属于食品添加剂。不过,通常人们说起这个词,更多地是指一些不常用尤其是合成的原料。出于对工业产品的抵触,对于“食品添加剂”也就疑虑远远多于肯定。



在食品加工,尤其是现代社会越来越多的配方食品中,经常遇到各种各样的缺陷。为了克服这些缺陷,就要进行一些特殊处理,或者使用一些添加剂。比如果汁,我们希望它能够存放更长的时间而不分层,就需要加入增稠剂提高粘度;而咖啡伴侣,我们需要它能够均匀分散到咖啡中,就需要一些分散剂,而某些表面活性剂正好可以实现这种目标;酸奶和冰激凌,我们希望有各种口味,就加入各种香精;而为了获得与口味相对应的色彩,就加入不同的色素,比如黄色配以柠檬味,而红色则伴随着草莓味。。。正是不同的添加剂和不同生产条件的组合,我们才有了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食品。否则,酸奶永远是白色而且只有酸味,大概没有那么诱人;冰激淋和蛋糕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艺术造型”;而面包,大概也就会和馒头一样单调。。。可以说,适当的食品添加剂是现代食品中不可或缺的成分。


食品添加剂也并非一定是合成材料,有许多来源于天然动植物或者细菌。比如增稠剂,通常是藻类、植物纤维,或者细菌分泌物中提取而来。它们通常是一些多糖,溶解到水中可以大大增加粘度。增稠的液体类食物不容易分层,看起来更均匀,吃起来也往往有更好的口感。许多色素、香精,还有作为乳化剂的卵磷脂也是来自于植物。一般而言,小分子添加剂,比如乳化剂、防腐剂、酸、碱、消泡剂、糖替代品,以及一些香精等等更容易通过化学合成得到。还有一些添加剂是通过工业生产的天然产物,比如味精,就是用工业发酵的方法让细菌合成的氨基酸。


多数人会追逐“天然产品”,而反感合成添加剂。从安全性的角度说,天然产物并不意味着完全。动物植物的进化是为了适应环境,而成为人类的食物显然无助于它们获得生存优势。无论是天然的还是合成的,都只有经过严格可靠的检验才能证实安全与否。与合成产物相比,天然产物的组成更加复杂,不同批次之间的稳定性也要差一些,所以检验天然产物的安全性甚至更为困难。因为缺乏检验,经常给人一种“天然就是安全”的错觉。“天然提取物”还是“工业合成品”,并不与“安全”还是“有害”等价。


对于添加剂而言,最关键的是前面冠以的“食品”二字。要实现增稠、染色、香味、乳化、消泡等等各种食物中需要的功能,有无数的物质可以做到。但是,只有一小部分能够通过检验而被允许用到是食品中。首先,实现的功能必须是正当而且有益的,比如可可奶要增稠,是为了避免可可颗粒沉淀并且获得更好的口感,就是正当而合理的;但是往牛奶里加入三聚氰胺只是为了骗取一个虚假的“高蛋白含量”,不管三聚氰胺有毒无毒都是不正当的。其次,必须是经过检验对人体无害的,比如要往冰激淋里加乳化剂,蛋白质卵磷脂都可以,但是洗衣粉就不行。这里的“无害”必须是经过科学检测的“无害”,而不是没有经过检验“不知道有没有害”的“无害”。第三,即使是可以作为食品添加剂的物质,也必须是符合“食品等级”生产流程的。盐酸、醋酸、烧碱、纯碱等等,都可以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但是用作工业原料的产品里可能含有其它有害成分,也不能用在食品上。第四,有的添加剂没有使用限制,有的就有用量限制,比如广泛使用的乳化剂SSL美国就规定使用浓度不得超过0.15%


可以这么说,食品添加剂所从事的工作还有无数的物质能够完成。但是,只有一小部分根正苗红人品好的才能得到主管部门的认可而获得“上岗资格”。对于那些那些获得了上岗执照的添加剂来说,只要在正当的使用范围内,是不会对人体有害的。当然,也有个别蒙混过关,获得了认证,后来又被发现有其它“劣迹”而除名的。这是科学发展的局限,人们对于世界的认识永远是在不断的进步之中,追求“绝对安全”跟追求“绝对真理”一样,是宗教的范畴而不是科学能够解决的。那些能够完成同样的工作,因为其它方面有劣迹比如会危害人体健康而被拒之门外的东西,就成了不法分子以假乱真的帮凶。三聚氰胺,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它可以象蛋白质一样在蛋白质含量的常规检测中产生信号。其实在它之外,任何含氮量高的东西,比如尿素、碳铵等化肥也同样可以,只不过以假乱真的能力没有三聚氰胺强罢了。


如果说食品中的主要成分是我们“吃饱”的保证,那么食品添加剂就是我们“吃好”的助手。对于食品安全来说,可以认为食品添加剂的使用对人体没有危害。对它们的安全性检验,自然有科学家们去操心。负责任的专管部门会把最可靠的科研结论变成决策和规范。真正危害社会安全的,是那些只记住了“添加”而忽略了“食品”,把非食品添加剂“添加”到食品中的行为。对于这种行为,除非出现这次的婴儿肾结石这样的大量不良后果,人们是无法做出判断的。问题的解决,只能寄希望于主管部门的负责,和商家对于自己信誉的爱护。消费者能作的,只有选择自己信任的商家了。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3767.html...

2008年9月18日星期四

食品安全问题,终于上台面了


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去旁听过食品系的课,那时候觉得好玩,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美食家一样,既会吃,又能知道是怎么来的。但几节课听下来,却不是那种滋味。我是断断续续听的,当然没听个所以然来,但是就仅我偏听偏信来的东西,都足以让我汗颜了。说实话,在听食品系的课之前,我总以为我自己对我吃的东西很了解:哪些有营养最符合人的膳食要求?含蛋白质多少,脂肪多少,维生素多少,矿物质怎样,有没有超标。当然,之前,我也知道,有很多所谓的“矿泉水”就是稍微过滤了一下的自来水,然后随便加点盐类的物质,根本就不是天然水,甚至有些地方自来水水源好一点的,直接就用自来水了,什么都不用添加,反正也没有部门会天天盯着你查。


但是听了那些课之后,我就开始担忧了。比如牛奶里面的蛋白质含量的测定,不是直接测蛋白质含多少,而是通过计算氮总量而推算出来的。其实也就是我在学生化的时候,学的凯氏定氮法。这其实是一种最简单而且最便宜的测定总蛋白量的方法了。这种方法基本上不需要大型的设备,也就不需要太多的资金投入,因此在很多地方是常用的方法。其原理如下:


凯氏定氮法是分析有机化合物含氮量的常用方法。要测定有机物含氮量,通常是设法使其转变成无机氮,再进行测定。


首先将含氮有机物与浓硫酸共热,经一系列的分解、碳化和氧化还原反应等复杂过程,最后有机氮转变为无机氮硫酸铵,这一过程称为有机物的消化。消化完成后,将消化液转入凯氏定氮仪反应室,加入过量的浓氢氧化钠,将NH4+转变成NH3,通过蒸馏把NH3驱入过量的硼酸溶液接受瓶内,硼酸接受氨后,形成四硼酸铵,然后用标准盐酸滴定,直到硼酸溶液恢复原来的氢离子浓度。滴定消耗的标准盐酸摩尔数即为NH3的摩尔数,通过计算即可得出总氮量。在滴定过程中,滴定终点采用甲基红-次甲基蓝混合指示剂颜色变化来判定。测定出的含氮量是样品的总氮量,其中包括有机氮和无机氮。


以蛋白质为例,反应式如下:


消化:蛋白质 + H2SO4→(NH42SO4+ SO2+ CO2 + H2O


蒸馏:(NH42SO4 + 2NaOH Na2SO4+ 2 H2O + 2NH3


2NH3 + 4H3BO3→(NH42B4O7+ 5H2O


滴定:(NH42B4O7+ 2HCl + 5H2O2NH4Cl + 4 H3BO3


蛋白质是一类复杂的含氮化合物,每种蛋白质都有其恒定的含氮量[约在14~18%,平均为16%(质量分数)]。凯氏定氮法测定出的含氮量,再乘以系数6.25,即为蛋白质含量。


实际上,凯氏定氮法本身就不能准确的测定蛋白质含量,只是一个近似值,并且,还要在确定受试溶液当中的溶解物只有蛋白质而没有其他一些含氮物质的干扰。那时候我就在担心,会不会有不法之徒利用这个漏洞,在我最喜欢的牛奶当中加入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看来,我喝的牛奶里面不知道加没加,但很多小宝宝的奶粉当中加了。


有些记者不太负责,听话听得比我还偏,说什么本来可以好好的测总蛋白量,不用这种化学的方法,用更好的方法的,只是稍微麻烦一些。他不知道那个麻烦,可不是一点。这点我还是要打抱不平一下。我知道有些饲料厂在开发新品种的时候会用到一个叫“液相色谱仪”的设备来测定新品种当中的营养物质的总类和含量。这个设备,动不动就几十百把万,而且不是一般的人会用的,非得学动物营养的至少硕士研究生水平的人才会用,除了会操作外,还有繁复的计算。有些学动物营养本科的同学就跟我较劲了,说,凭啥说我们不会用?我说,大部分的学校,恐怕一个学校就那么几台这样的仪器,那么多的本科生,有几个人能见过?几个人能摸过?又几个人学会了怎么用?所以还是多尊重一下你们营养学的前辈们吧。“液相色谱仪”测蛋白质就非常准确了,也是工业上常用的设备之一。当然,如果每包奶粉都这么查这么测,不用每包嘛,至少是每批,那奶粉的价格可就不是十几块钱一包的了,这机器开动起来可是个吃角子的老虎机。我想那个某奶粉厂家肯定最少都有这套设备的,人家喂猪的饲料厂都买得起,这个养人的奶粉厂怎么会买不起呢,因此我推断他们应该有,而且还有人会用,并且还用得比较好。至于怎么用的,我也不知道,大家自己想想吧。


前几年炒得沸沸扬扬的转基因食品的事件,其实舆论导向并不对,人家英国以查尔斯王子为首的人反对转基因食品呢,是有一定的宗教渊源的,并不在转基因食品本身。当然,转基因食品本身的安全问题,连我一个学生物信息学,而且专门做转基因方面的老师都觉得没有经过详细的论证,就直接拿来给大众食用,是非常不对的。那年的转基因食品事件,连方舟子都怒了出来解释,说那些记者说转基因会把什么什么都转人身上是不对的,但是显然,大众看到的更多的是记者的话,而不是方舟子的话,而且方舟子的话也不能全信的,要有自己的判断力。“判断力”?你说我说得轻巧啊?我学生物的,可能会有一点判断力,但普通大众呢,他们知道什么呢?我觉得其实这样就已经算足够了,是不是转基因的东西,要告诉大众,并且要把转基因可能会有的风险告诉他们,吃不吃是他的问题。但是如果不告知,这就有失公允了。


有人就会反驳我说,在中国就的这样,买个手机得成为手机专家,买个电脑就得成为电脑专家,买个相机就得成为相机专家,现在好了,连吃个饭都要我成为农学家了!其实不是这样,人要有主动获取知识的积极性。像前面那几项一样,你要买手机,买电脑,买相机,你需要首先了解自己的需求,你到底需要些什么?很多人说,我只要好的就行,别的都不要!“好”是什么概念?适用?耐用?还是啥功能都有,啥都能做?那随便买个诺基亚顶级的手机,Thinkpad的顶级配置的笔记本或者佳能的单反配一大堆镜头,那肯定符合最后一个要求。但是大部分人不可能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经济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确实也没那个必要。想想一个单反配那么一大堆镜头,拍出来的片子是漂亮了,但是天天带着那一大堆东西累不累啊?对大部分消费者而言,一个小巧而适合自己拍摄习惯的卡片机就已经足够了。如何适合,那就需要做点功课,一点点就好!食品安全也是这样,消费者本身应当具有一定的判断能力,因为当职能部门监管不严的时候,大部分还是得靠自己。当然,职能部门也应当通过这件事情提高一些业务素质了!例如阜阳的大头婴儿事件,当父母的可不能随便买个奶粉喂宝宝就行了,奶粉好坏自己先尝,我相信只要用心,肯定能品出好坏的。像我爹那种对吃的一点都不在意的都能喝出某牛奶不同批次的奶质的差异,那种有奶味和没奶味的差异那可不是一般大。三鹿奶粉事件当然不能全怪家长,尝那么一点,大部分家长也不能尝出啥来,但是孩子的身体变化看不出来吗?本来健康的宝宝吃了奶粉之后爱哭闹、排泄不正常,这早就应该找原因了,俗话说“病从口入”,可是家长们,怎么可以那么大意?


另外,在正常情况下,鲜奶当中每100ml的蛋白质含量,南方不应低于2.9g,北方不应低于3.1g,大家看看,有几个北方品牌的牛奶达到这个标准了?就算最低的2.9g的这个要求,许多厂家也是没有达到的。可别小看这0.2g,本来每100ml含蛋白质3.1g的鲜奶,变成蛋白质含量为2.9g的牛奶,每kg牛奶内可以掺入69g左右的水。 也就是说每15斤鲜牛奶就可以兑出16斤的商品牛奶,大量的话算起来也是非常可观的数字。而现在,在牛奶里面添加的东西可不止水这么简单的东西了,增稠剂、奶油等等,都是常用的方法。牛奶喝起来味道好像也没多大变化,甚至有时候觉得更香了或者更浓了,其实并不是牛奶真的浓了,都是这些添加剂搞的鬼。加水还能忍受,加这些添加剂到底对人体有没有害,我们真的不得而知。现在的孩子,不喜欢喝纯的鲜牛奶,而喜欢喝各种各样的调味牛奶或酸奶,在这些牛奶或酸奶当中,我最低发现过含蛋白质只有0.5g/ml的,这相当于把普通牛奶稀释了6倍左右,这些“奶”或者说是“乳制品”,喝多了明显无益,甚至还有害。为了增加口感,厂家就在牛奶里面添加香兰素,这种香精只要放一点点,就会把奶味扩大很多。香兰素到底有没有害,我不想多说,看看香兰素怎么做出来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想喝在嘴里的尽是那些香兰素水,有意思吗?


有人会说,我每天忙死了,哪有闲工夫管这些啊?你没空管,最好你们家有一人能够把这个关。有些人就说,能不能简单一点啊,每天给我弄个配方,吃几片药或喝点啥东西,就能满足我一天的营养需求了,那多省事。呵呵,确实有大量商家打这方面的主意,所以什么脑×金啦,白银搭档啦,扭来催去啊卖得死贵八贵的都来了,其实真能有这么简单么?那么也不需要中国这么几千年的饮食文化了。吃这些东西,我告诉你,没啥效果都算好的了,最怕的是吃了之后,什么骨硬化啊,老年痴呆啊的产生。人要多关爱自己一些,有了好的身体,才能谈得上其他的,真的到某一天,身体垮掉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其实很简单,均衡营养,满足每天所需是很容易的,正常的吃饭,正常的喝水,同时多注意食物的多样化,就可以了,没什么麻烦的。如果你所在的地方蔬菜少,可以适量的补充一些含维生素高的水果,实在不行买点螺旋藻(但别当饭吃啊)等等。螺旋藻这个东西也是,本来是个好东西,结果给媒体乱炒,弄得跟仙丹似的,吃了那个就不用吃饭了,然后弄得好多弄虚作假的商家也来了。有时候也真无奈。


说来说去,食品安全问题,主要责任还是在职能部门的管理上,我们可喜的看到,政府已经在用强有力的措施在管理这个事情了,但是到底未来会怎样,我们谁也不知道。但是在食品安全问题还没有得到妥善解决的时候,更多的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575.html...

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当奶粉能让肾结石,我们的孩子吃什么


一起三鹿奶粉导致大量婴儿肾结石的事件,对于饱受质疑的中国奶粉行业无异雪上加霜。不仅仅是三鹿,其他牌子的奶粉,甚至其它奶制品,都有可能一蹶不振。那么,导致肾结石的原因,是否与婴儿奶粉有本质上的关联?我们的孩子们,还能吃奶粉了吗?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我们从奶粉与婴儿奶粉说起。



一、            奶粉与婴儿奶粉,差别大了


普通的奶粉,一般是是把全脂牛奶或者脱脂牛奶浓缩,然后在高温空气中喷成雾状,水分在极短的时间内蒸发掉,就剩下了奶粉。这个过程比较简单,得到的奶粉就是液体牛奶的固体成分。


婴儿配方奶粉则要复杂得多。小说中经常有某个孩子失去了母亲,被人捡去用豹奶狼奶喂养,长大以后就孔武有力的故事。这其实只是一种臆想,不同动物的奶成分相差很大,对于婴儿来说,只有人类的奶才是“免检”的。即使是与人奶很接近的牛奶,其蛋白质、脂肪、乳糖以及矿物质在含量和比例上的差异,也达到了让婴儿产生不良反应的地步。直接把牛奶或者什么豹奶狼奶给婴儿喝,别说长得健壮,不呕吐拉稀已经谢天谢地了。婴儿配方奶粉是以牛奶或者豆奶为基础,加入其它成分改变其组成来模拟人奶的产品。随着分析技术的进步,现在的婴儿配方奶粉有多达几十种的被控成分。美国FDA规定,只有每一种成分都合乎要求才能销售。


显而易见,婴儿奶粉的组成远比普通奶粉复杂,生产过程也更为麻烦,所以价格当然也要高得多。


二、            三聚氰胺,为什么进入奶粉


这次奶粉事件的罪魁祸首——三聚氰胺,既不是那几十种婴儿所需的成分,也不是生产过程中所需的助剂,为什么会出现在奶粉中呢?


牛奶或者奶粉的生产中,产品质量的检测控制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一种产品,通常有几十个参数可以检测,而实际生产中许多厂家都只检测控制其中重要的几项。而食品工业上的多数检测,都是基于正常的产品组成,如果要捣鬼总有空子可钻。对于牛奶类的产品来说,蛋白质含量是最重要的指标。但是,直接检测蛋白质并不容易,行业通用的“凯式定氮法”是一种间接的方法。它利用化学催化把蛋白质中的氮元素释放出来,转化成容易定量检测的物质,通过检测这些物质的量来计算总的含氮量。因为每种蛋白质的含氮量基本恒定的,比如牛奶蛋白的含氮量是六点三八分之一,大豆蛋白是六点二五分之一,于是测出了含氮量也就可以算出蛋白质含量。不难想象,只要加入含氮量高的物质,就可以骗过检测方法而获得“高蛋白含量”。


三聚氰胺正是这么一种东西。它的分子有三个碳原子六个氢原子和六个氮原子组成,氮含量高达三分之二!在牛奶中加入这种东西,即使氮原子不能像蛋白质中的那样完全释放,也可以大大提高检测得到的含氮量,从而骗取虚假的“蛋白质含量”。


历史上对于三聚氰胺的毒性检测并不完善,其结果显示为微弱毒性。作为化工原料,没有什么机会大量进入人体,也就没有引起太大的重视。其实,即使完全无毒,这种行为也不仅仅是卖个好价钱那么简单。婴儿奶粉的成分是需要精确控制的,哪怕是冲奶粉的用水量,也应该比较准确地控制。这种虚假的蛋白含量,实际上是降低了真蛋白的含量,从而改变了奶粉的成分配比。这对于婴儿来营养来说,也是很严重的问题。


更糟糕的是,去年美国的一些宠物因为吃了中国饲料而死亡罪,魁祸首也是三聚氰胺。这就说明人们对于这种物质毒性的认识可能是不足的,而且其进入饲料的原因在任何蛋白质产品中都成立。可惜,或许是因为毒死的只是外国人的宠物,这种弄虚作假的行为没有引起管理部门实质上的重视,终于导致了今天的悲剧。


三、            我们的孩子该吃什么


在国内,许多人是把婴儿奶粉当作“营养补充”而给孩子吃的。越是贵的奶粉,似乎就“营养越好”。其实,对于多数孩子来说,并不需要婴儿奶粉。前面说了,婴儿奶粉是模拟母乳的。但是人类对于母乳的认识至今尚不完善,所以婴儿配方奶粉从理论上就无法跟母乳抗衡。它的出现,只是对于无法进行母乳喂养的一种“退而求其次”的代替。不管是WHOFDA还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婴儿配方奶粉公司,都坚持“母乳是最好的,如果没有母乳才应该喂配方奶”。等到孩子长到一岁以后,就可以喝全脂牛奶了。


华人社会里,很多人觉得“奶水奶水就是水而已”,没有营养,所以想当然地把一些“营养好”的东西喂给婴儿吃,以免“输在起跑线上”。殊不知,美好的愿望带来的是相反的结果。一方面,我们认为“有营养”的东西,比如各种珍贵稀奇的肉、蛋,或者价格不菲的蔬菜水果,即便有某种“有益”的东西含量比较高,却也不具备婴儿所需的全面养分。孩子每天吃的食物总量是差不多的,吃了这个,就吃不了那个,一厢情愿地喂某种“好东西”反倒可能造成营养不良;另一方面,婴儿的消化系统免疫系统并没有发育完全,对于这些“新奇”的食物未必有福消受。美国的儿医要求在以母乳或配方奶为主的基础上,非常小心谨慎地添加少量最“普通”的辅食,而华人社会里父母们很喜欢以“我们家的孩子已经吃什么什么了”来炫耀。


总而言之,没有什么食物比母乳对婴儿更适合,母乳是最实惠“营养最好”的婴儿食品。只有在母乳不能保证的情况下,才有必要喂婴儿配方奶。等到一两岁以后,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吃价格昂贵的婴儿配方奶,普通全脂奶和正常食物就可以提供足够营养了。


四、            中国奶制品,路在何方


三鹿奶粉事件仍在调查之中。无论结果如何,这个品牌都很难翻身了——就算真是“少数不法奶农掺假”,三鹿也难辞其咎——保证原料的可靠本来就是他们的责任,失去消费者的信任也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但是,它的倒掉并不意味着问题的解决。一次又一次出问题的奶制品行业,究竟路在何方?


一方面,奶中加入了三聚氰胺,跟奶本身并没有关系。就像有不良商贩在面粉中加了滑石粉,并不意味着面粉本身就不能吃了。奶产品,依然是很好的食品。问题在于,我们如何保证自己买的东西没有掺假?象奶制品这类的食品,消费者基本上只能就口感味道做出选择,而无法辨别安全以及成分上的差异。我们是不吃?相信主管部门的检测?还是相信厂家的信誉?其实这也是国外大品牌贵的原因之一,不一定是产品质量更好,而是它所代表的可靠性更高。


对于厂家来说,要全面可靠地监测产品质量也是一件很费钱的事情。目前广泛存在的散户养殖厂家收购的生产方式,无法保证奶源的可靠。虽然说任何一种能想到的指标都可以被检测,但是对于来自大量散户的小批量奶源,一一检测在成本上是难以承受的。


三鹿事件是因为婴儿对于三聚氰胺的耐受能力弱而曝光的。从奶中“混入”三聚氰胺的原因和操作来看,其它奶制品被“污染”的可能性甚至更大。只不过没有出现严重后果,也就没有人去关注。一个三鹿倒下了,无数个三鹿依然鲜活。三聚氰胺成了过街老鼠,但是别的老鼠依然会不断地挑战猫的能力。如果整个行业不集中在少数几个巨头手里,大规模集约化的养殖就难以实现。不达到一定规模的企业,也不会有资金人力去进行可靠的生产流程及产品质量监控。在加上管理部门的暧昧,类似的事件将会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549.html...

2008年8月28日星期四

小红猪小分队作品:包皮,切,还是不切(《新科学家》译稿)


包皮环切术的真专家和假内行之间展开唇枪舌战。薇薇安 马克斯进行深度调查。


署名人:薇薇安 马克斯,格拉汉 劳顿;译:BY


科学松鼠会小红猪小分队出品,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设想一下,存在某种快捷简单的外科手术,实验结果表明,它能给你新出生的孩子终生HIV防御能力,也许还能抵挡各色性传播疾病,甚至癌症。这手术只有轻微的疼痛,少量的流血,偶尔会出岔子,但出现严重反作用的风险微乎其微。你是否会选择它?我猜你多半会。可是,等你发现其他实验的结果认为这项手术的益处很有问题,而且它还牵涉到切掉你孩子阴茎的一部分,这时候你又做何种感想呢?


简单来说,这正是新生男孩父母所面临的两难问题。据风头越来越劲的男性包皮环切术鼓吹者说,切掉一截包皮是有史以来最有效的公众卫生手段之一,应该像疫苗接种一样成为常规。反对者则说,且慢。反对者坚称环切术并无医学上的好处,而且还要毁坏男人的性生活。类似的争论持续了几十年,但近期就环切术在阻止HIV传播中扮演的角色方面的发现,让包皮——或是没有包皮——又回到了公众卫生的议事日程中。


据伦敦卫生学和热带医学学院(London School of Hygiene & Tropical Medicine)的海伦 维斯(Helen Weiss)说,全世界有大约百分之三十的男人做过环切术,因而环切术很可能是地球上最普遍的外科手术。大多数环切术的原因是文化和信仰,不过在医学领域内推广此项手术以提高卫生和防止感染也已有时日。


环切术鼓吹者的最新发现是防止HIV感染。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美国泌尿学家阿隆 芬克(Aaron Fink)注意到非洲AIDS患者中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做过环切术(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 vol 315, p 1167)。在接下来的几年中,成堆的实测证据表明,做过环切术的男人倾向于较低的HIV阳性概率,到两千年的时候,这项结果得到了广泛的接受(AIDS , vol 14, p 2361)。


不过,我们所需要的是大量随机临床实验结果,以此证明环切术能保护男人对抗病毒。这方面的首个研究于二零零二年开始产出数据,实验地点为橙子农场(Orange Fame)——南非靠近约翰内斯堡的大型城镇。照计划实验要进行三年之久,但被提前结束,因为半途分析表明环切术将HIV感染率降低了百分之六十——这样的结果让实验的领导者,法国国立健康与医药研究院(INSERM)的贝尔特朗 奥夫列特(Bertran Auvert)把环切术比作“效率极高的疫苗”(PLoS Medicine , vol 2, p e298)。


另外两次规模更大的实验,一次在肯尼亚的奇苏穆(Kisumu),另一次在乌干达的拉凯(Rakai),也都由于压倒性的正面结果而提前中止。这两项研究在《柳叶刀》杂志上登出时(vol 369, p 643, and p 657),与之相配的编者按称之为“HIV预防的新时代”(The Lancet , vol 369, p 615)。奥夫列特的计算认为,二零零六年到二零一六年之间,环切术在非洲撒哈拉以南地区内可以预防三百八十万起感染和五十万起死亡,到二零二六年可累计防止五百八十万起死亡(PLoS Medicine , vol 3, p e262)。


环切术主要保护异性间性交中的男子,同时也惠及女性。美国国家过敏与传染病研究院(US 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的安东尼 佛西(Anthony Fauci)——他帮助奇苏穆和拉凯的实验筹集资金——对此发表评论道,“初期的好处是男性HIV感染者的减少,但环切术也能让那些HIV主要通过异性间性交传播的地区内的女性感染者减少。”


说到这里,环切术究竟是如何抵御HIV的呢?据澳大利亚悉尼大学(University of Sydney)的分子生物学家,同时也是环切术的主要支持者,布莱恩 莫里斯(Brian Morris)解释,包皮内衬正是我们的弱点。病毒难以攻破包皮外表面的角质化皮肤和阴茎本身,但包皮内表面缺少角蛋白,并且堆积有大量Lngerhans这样被HIV当作进入点的的免疫细胞。这让包皮内衬变得“非常,非常易受攻击,”莫里斯如是说。“HIV长驱直入。”


非洲实验鼓励了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和联合国HIV/AIDS联合计划(Joint United Nations Programme on HIV/AIDSUNAIDS)进行规划,帮助非洲国家在成年男性中开展或是推广环切术——不过他们也特别提请注意,环切术并不能让男性免疫,伴侣间依然应该进行安全性行为。“这是进行预防的大好时机,特别是对于高HIV流行性的某些非洲地区而言,”哈佛公众卫生学院(Harvard School of Public Health)的流行病学家,美国国际发展处(US Agency for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USAID)的前全球HIV顾问,丹尼尔 豪普林(Daniel Halperin)说。“叫我说,这是二十年来最伟大的医学发现,”旧金山市健康部门主持性传播疾病预防和控制事务的杰弗里 克劳思纳这样说。


然而,就环切术所涉及的各种事情而言,它们或许都没有初看时那般确定——让我们先从实验本身说起。许多批评者认定实验的设计和执行导致了不确定性,环切术在真实世界中的有效性或许根本比不上基于实验结果的预测(Future HIV Therapy , vol 2, p 193)。举例来说,众所周知,由于结果太好而过早结束的临床实验往往对有效性估计过高(The Lancet , vol 368, p 1236)。很多研究者认为,如果实验做满三年而且一直继续下去的话,更多接受过环切术的男人可能被病毒感染。


法国巴黎巴斯德研究院(Pasteur Institute)的米切尔 加鲁涅认为,与此类似的各种因素使得环切术和疫苗之间的类比有着高度误导大众的可能性。十八个月内,百分之六十的减少,这和疫苗提供的近乎于百分之百的抵御能力迥然不同,更说不上在一生的性行为中保护男性个体(PLoS Medicine , vol 3, p e78)。他还就对于研究结果的一般化提出异议,指出在某些国家——首当其冲的是喀麦隆、莱索托和马拉维,事实恰恰相反(African Journal of AIDS Research , vol 7, p 1)。


除此之外,对于环切术是否能够保护女性也颇有争议。在今年早些时候的一场重要AIDS研讨会上,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的约翰 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小组报告,已经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如果他们呈HIV阳性,那么其伴侣受感染的几率较高。据小组领导者玛丽亚 瓦沃(Maria Wawer)认为个中原因是一些伴侣在环切术伤口愈合之前,过早进行了性生活,这使得女性暴露在含病毒的血液之中。


当然了,环切术无法保护HIV阳性的男性,但如若环切术成为主流,这些男性恐怕也会去做环切手术:或许因为他们不知道已经已受感染,或许因为没有经过环切的阴茎将成为HIV阳性的标志。


另外一件要害怕的事情是,环切术可能会鼓励高危性行为,因为男性或会产生错误的安全感,甚至觉得自己拥有免疫力,可以停止使用安全套。奥夫列特的小组估计此项作用将使环切术的有效性从百分之六十降至百分之五十(PLoS Medicine , vol 3, p e517)。另一模型的结果是,如果百分之四十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明显加强高危性行为频率的话,那么环切术的正面效果将被彻底抹杀(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pidemiology , DOI: 10.1093/ije/dyn038)。话虽如此,一项在肯尼亚进行的真实世界研究表明,新近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并没有更多进行高危性行为,例如不使用安全套(Journal of Acquired Immune Deficiency Syndromes , vol 44, p 66)。


非洲进行环切术的争论持续之时,在西方世界又展开了第二场辩论。如果环切术在非洲成为了对抗AIDS的有效武器,那么是否应该在其他各处推而广之?


双方都缺乏有足够说服力的证据。豪普林说,流行病学意义上的极大地域差异意味着无法直接将非洲的发现应用于其他地区。


举例来说,在非洲撒哈拉以南地区,HIV传播的主要途径是异性间的性行为;但是在发达国家中,主要传播途径是男性间的同性性行为、卖淫和注射毒品。这让仅能保护异性间性行为中男性的措施的公众卫生价值变得疑问重重。更有甚者,HIV在西方的流行程度远逊非洲,支配性的亚种是HIV B,而非ACD——这些因素对环切术的效力有着未知的影响。关于西方HIV和环切术的观察研究为数不多,结果也莫衷一是(PLoS Medicine , vol 4, p e223)。


去年,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对HIV的各个方面进行了论证,结论是没有足够理由在美国全境推广此项手术,但高危男性或可选择进行环切术。纽约市的健康管理部门也在考虑是否需要提倡环切术。


不过,HIV还不是鼓吹者认为男孩应该进行常规性环切术的唯一原因。他们指出,大量且持续增加的证据群——尽管多数尚存争议,而且没有任何一项源自随机受控实验——说明,环切术能预防许多其他健康问题,这些问题从轻度泌尿系统感染到癌症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比方说,一些研究表明,接受过环切术的男孩罹患泌尿系统和肾脏感染的几率较低。其他研究发现未接受环切术的男人患性传播疾病的风险更高,这些疾病包括衣原体感染、生殖器疣、疱疹、淋病、梅毒和软下疳。环切术还能预防包皮过长——包皮太紧,导致勃起和排尿疼痛;包皮过长也是阴茎癌的重要致病因素。环切术还能提供对于人乳头状瘤病毒(HPV)的防御能力,人乳头状瘤病毒也是阴茎癌的重要原因。一项最近的研究表明,未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罹患阴茎癌的可能性要高二十倍(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 vol 54, p 369)。一些研究甚至证明,未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有着较高的性机能紊乱的比例。


总而言之,莫里斯说,每三名未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中就有一位迟早需要医疗介入,来解决通过环切术能够预防的问题。“对各个年龄的人都有好处,”他说。“如果你没有接受过环切术,那么你就有了很大的公众卫生问题”(BioEssays , vol 29, p 1147)。也有惠及女性的健康益处。未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的女性性伙伴的子宫颈癌患病率略高,原因或许也是HPV,同时疱疹和衣原体感染的发生几率也较高。


好虽好,但医学权威依然不愿推广环切术。美国儿科学院(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正在关注HIV相关的数据,但其当前的态度是,环切术的潜在益处还不足以让它成为常规手术。与此同时,英国医学联合会(British Medical Association)认为环切术的医学证据“模棱两可”。其他发达国家的权威也持有类似的态度。


如此谨慎态度的一大原因是手术并发症的风险。并发症多数都很轻微,例如流血、疼痛和麻醉的副作用。但并发症偶尔也会很严重:据记载有严重感染、外伤,甚至死亡的病例。并发症的原因无法枚举,这主要因为实施环切术的手术环境实在太不相同。CDC说,美国境内,百分之零点二到百分之二的环切术伴随有并发症,绝大多数都很轻微。


此种不确定性让环切术的相关成本和收益难以估算。举例来说,莫里斯认为对一千个男孩实施环切术就可预防一起阴茎癌,但别的研究却认为这个数字接近于三十万。


支持环切术的阵营近来风生水起,不过反对环切术的团体也有如雨后春笋,他们认为所谓的益处被过度放大,而风险则被过度低估。某些人认为对无自主能力的儿童进行环切术侵犯了他的人权。华盛顿州西雅图市,反对环切术医生会(Doctors Opposing Circumcision)的乔治 丹尼斯顿(George Denniston)说“环切术是在男子身体重要部分进行的伤害性切除。”


环切术支持者说,反对者的基石与其说是科学,不如说是迷信。圣迭戈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California)的性医学系系主任,欧文 戈德斯坦因(Irwin Goldstein)说,“我觉得除了情感因素之外,根本没有证据能让人们说我们造成了伤害。”


辩论牵涉到性爱时,往往变得喧闹无序,科学性上也混沌不清。据支持者说,环切术对男子性生活毫无影响,还能提升伴侣的感受。反对者的意见则彻底相反,他们说包皮是阴茎上的高度敏感部位,对于正常的性功能和行乐而言必不可少。说到这儿,科学也变得口齿不清。某些研究说接受过环切术的男性对于抚爱的感受性有所降低(BJU International , vol 99, p 864)。不过,更多的研究,其中包括威廉 马斯特斯和维吉尼亚 约翰逊在其一九六六年经典著作《人类性反应》中所做的,认为阴茎感受性方面并无差别。近期的范例可见《性医学杂志》,vol 4, p 667


走出实验室,说法也一样互不相让。多数源自非科学性调查的信息倾向于证明论者成见。比方说,在一九八八年,环切术倡导者詹姆斯 巴吉尔(James Badger)说,在接受环切术前后都有过性行为的男子认为,接受之后的质量更高,而女人也认为接受过环切术的阴茎更有吸引力。可是,由环切术批评者克里斯藤 奥哈拉发现,女性压倒性地更喜欢“纯天然的”交媾(BJU International, vol 83, p s79)。


性方面争论的最近一把柴由乌干达的环切术实验添加。约翰 霍普金斯大学的罗纳德 格雷(Ronald Gray)带领的小组比较了由超过两千名男性构成的两个组:一个组中的男性在两年研究期的开始做了环切手术,另外一个组中的男性则一直不做手术。当男人们被问及性欲、功能和满意度时,研究者发现并无明显差异(BJU International , vol 101, p 65)。


“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多关于环切术对阴茎感受性的影响的直接数据,”印第安纳州布鲁明顿市,金赛研究院(Kinsey Institute)的埃里克 简森(Erik Janssen)说。“是否能认为补充形式的性刺激更具快感?我觉得这个课题上没有做过真正好的研究;要是有人肯出资,我愿意做这个课题。”


就现在而言,围绕环切术的争论还在持续升温,双方各有偏见和混淆。我们最需要的是来自随机受控实验的确切数据。“科学家心胸开阔,”莫里斯说。“咱们十年以后再看,要是有证据说环切术并无必要,我保证欣然收手。”


薇薇安 马克斯是居住于纽约的作者。


原文见此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085.html...

伟哥:从床第到赛场


全世界男人,都知道伟哥——一种蓝色小药丸是什么东西。若非脸皮够厚,一般人不会公开大谈其神勇。可近来在体育界,很多运动员却反其道而行之,莫非他们也ED(勃起功能障碍)?可千万别想歪了,你看中的是它能助威床第表现,运动员看中的则是它对运动爆发力和耐力的提升,助威赛场表现。


由美国辉瑞制药生产这种蓝色小药丸,叫做Viagra,中文商品名译作万艾可。伟哥这个名号,则是国人通俗而倍感亲切的叫法,问世10年来,不知“挽救”了多少沮丧男人。作为“种瓜得豆”的产物,伟哥成就了无心插柳式传奇。原本用以治疗心脏疾患的它,却让很多老翁的那话儿勃起。于是,Viagra横空出世——世间多了一种治疗ED的药物。作为一个合成词,ViagraVigorNiagara合拼而成,前者意为精力,后者则是著名的尼亚加拉大瀑布。不难想象,伟哥意在让“男性精力超群,如同奔泻的瀑布般直下九重”。


你肯定会发出吊诡的疑问:助阵床第的伟哥,真能有助于运动员摘金夺银吗?


伟哥如何让人勃发?


为说明这个问题,有必要了解伟哥治疗ED的机理。伟哥的有效成分是一种被称为枸橼酸西地那非的物质,它能引起阴茎海绵体平滑肌松弛,血液便顺畅充满海绵体,引起勃起反应。此过程的关键在于,平滑肌的松弛必须依托一种重要的物质——一氧化氮(NO)。NO能舒张血管,若含量升高血管则更加舒张。从理论上讲,血管舒张意味着血管内径增大,单位时间内通过的血液便会增多,便能把更多的氧气送达肌肉,从而保证肌肉代谢的需要。


这无疑至关重要。ATP——作为生物体内的直接供能物质,在人跑完一百米后便全部用完(大约15秒钟)。此后,产生ATP速度快但无需氧参与的“无氧代谢”开始运转,它的缺点却是产能少,而且会释放引起肌肉酸痛的乳酸。对短时、需爆发力的运动,如百米赛跑、举重、跳高等运动,无氧代谢便已足够。可面对万米长跑、自行车、划船等长距运动时,肌肉需要长时间持续供给ATP。此时的代谢便更多的是“有氧代谢”,扮演主角的自然是氧气。一旦保证了肌肉的“粮食”——氧气,便保证了运动能力的提高,运动耐力的持久。由是观之,伟哥真不可小觑。


运动员真的吃伟哥?


早在2000年,美国人便给四条腿的运动员——赛马服用伟哥。据纽约州赛马委员会透露,约有3/4的马匹尿液中伟哥检测阳性。他们认为伟哥能增强赛马心肺功能,从而跑的更快。而近几年,国际专业药检机构则在运动员的尿液样本里检测出了伟哥成分。位于美国加州的BALCO实验室,因专门为顶级运动员(如女飞人琼斯)提供营养补充剂而出名。老板维克多·孔特信誓旦旦:我们这的所有运动员都服用伟哥。


问题是吃了伟哥,男运动员出现了“身体反应”,还能专心比赛吗?请放宽心。“身体反应”的前提是性欲激发,而在比赛场上,运动员可是精神高度集中,全心扑在运动上,因此根本不会有“身体反应”。


WADA,岂能对伟哥无视?


运动员对伟哥的趋之若鹜,引起了世界反兴奋剂组织(WADA)和一些科学家的关注,并出现了意见分野。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其分析实验室主任安东尼·波切(Anthony Butch)对伟哥能提高运动表现持否定态度。他说道:理论上的可行性并不保证现实里的确定性。即便体内的NO比别人多,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是一名更优秀的运动员。由于运动员的血管都是正常的,所以很难预料伟哥舒张血管的程度。毕竟,作为一个复杂而有序的系统,人体自身具有强大的调节机制,不会轻易臣服于药物的作用。更何况,临场经验、心理素质等等都关系着运动员能否摘金夺银。


也有一些初步的探索试验,得出了运动员期望的答案。澳大利亚运动医学家帕里索托,在一番实验得出结论,任何持续超过2分钟的运动,都会在伟哥的助威下受益。一项实验表明,服用伟哥后的自行车运动员在高原骑6公里,可节省15%的时间,其运动能力甚至能提高40%之多。这无疑是震撼性的,在不分伯仲的终极对决中,即便10%的技能提升,便能让顶尖运动员“更上一层楼”。


也有专家表示,伟哥其实本不能增强运动能力,但却可能产生“安慰剂效应”。这一医学名词是指,病人虽然获得无效的治疗(但其对此并不知情),而相信治疗一定管用,这能在心理上产生良好的积极效应。有时,这种效应甚至能达到1/3的药物治疗作用。简言之,这就像心诚则灵、信则有效——你相信伟哥有用,它便有用。


运动员吃伟哥,说不定就是治ED


当然,某些运动员服用伟哥,目的可能的确很单纯。就像芬必得能镇痛、阿司匹林能解热抗感冒一样,吃伟哥就是治ED,而这三种药物都不是兴奋剂。毕竟,谁也说不准,运动员服用它的唯一目的可能只是增强床上表现而已。若人为肆意干涉,多没人性。更何况,床第之欢的愉悦,保不准会让运动员赛场上斗志高昂,欢欣鼓舞,从而竞技水平更佳呢。


不过,WADA也不是省油的灯。面对尿液样品中检测出的任何异常,WADA都十分敏感。他们已着手组织科学家,研究这玩意是否能让运动员更高、更快、更强。如果回答是yes,或许它将被打入冷宫,列为禁药。好在WADA尚未给伟哥下禁令,并表示伟哥目前不在国际奥委会禁药名单,运动员可以在2008奥运会上使用。从目前趋势来看,伟哥很可能像棒球一样,在2012年退出奥运会。


科技助力奥运,大鱼菲利普斯可以穿着高科技的鲨鱼皮向金牌冲刺,其他人自然可以剑走偏锋,猛吃伟哥为自己助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运动员向生理极限的挑战也会永无止境。只要能增强运动能力,尝试一下总不为过。即便现有的科学只明确告诉我们:蓝色小药丸只在床帏间有作用。至于赛场表现,还是以观后效,期待一个准确而又毫无偏见的随机对照试验来告诉我们答案吧。


(缩减版将刊发于8月31日 《新京报》新知周刊·茶座)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414.html...

2008年8月18日星期一

运动员赛场受伤怎么办?


奥运已开赛,在欣赏运动员摘金夺银时,不知大家有注意那些受伤的运动员?他们的处置又是怎样的呢?


要知道,运动场上,急性受伤事件并不少见。大致说来,一般多发于以身体有接触的“大球”类项目。如足球、篮球等对抗性赛事。其他诸如跳水、乒乓、射击、体操等更讲求技术的项目内,除外竞技技术动作失误或发生意外,一般不会发生受伤事件。举例来说,在10年前的纽约友好运动会上,正在进行跳马比赛赛前热身的桑兰,因外队一教练的探头干扰,导致其动作变形,发生意外,摔下跳马。


在足球比赛里,双方N多队员奔跑的目的,便是争抢那圆滚的皮球。高强度的身体对抗在所难免,高速奔跑及冲撞挟持着巨大的动能,在双方队员相撞的瞬间,一股脑的作用于接触部位。更有内心阴暗、心狠手辣的球员,会做出恶意铲人或踢踏动作。皮开肉绽,肌肉关节剧痛,倒在地上一副“死相”自然十分常见;有时运动员便直接报废——小腿骨折、韧带断裂,与球赛说bye


伤病如影随形,若不及时进行判断处置,场上很可能因此而缺了一名猛将。在瞬息万变的赛场上,这无疑是对整支队伍的当头棒喝,比分也很可能被对手改写。因此,快速准确到位的处置受伤运动员病况,成为摆在运动医学专家面前一道门槛。于是,医疗用途的新玩意,开始在赛场上大展拳脚。从订皮机到皮肤粘合剂,从止痛喷雾剂到速效止血粉。


订皮机——听上去像恐怖电影里才会有的名词,说的正宗点就是皮肤缝合器。作为外科吻合器械一种,其长相和工作原理均酷似订书机,所以得了订皮机的名号。用订皮机闭合开裂的伤口,自然比传统的针线的缝合快的多。此外,针线还需穿透皮肤,这种痛不可小觑;而选用医用钛合材料的缝合钉,只是将伤口皮肤聚拢一起,不但减轻疼痛,伤口疤痕也小,愈合也快。


对付几厘米以上的大伤口,订皮机是上佳选择,可面对头球争顶引起的眼角小撕裂伤呢?要知道,大牌球星可不想被毁容或留下伤疤,一种叫做皮肤粘合剂(组织胶水)的新玩意此时派上用场了。简言之,皮肤粘合剂就像用于日常修补用的502,是粘合皮肤的好手。将粘合剂涂抹伤口二分半钟后,就能将伤口闭合。闭合后的皮肤表面相当于缝线七天后的状态,更不会留下难看的疤痕。由于含有2-乙基氰丙烯酸酯这种化合物,因此粘合力极强,在干燥过后也不会变硬,有效避免创口突起,自然备受队医和球员钟爱。


我们也经常看到这样的情景:球员受伤倒地,队医们向其伤处一阵喷洒,一股白色雾气升腾,而后球员又生龙活虎的回答场上。这一阵喷雾叫冷喷雾,是由氯乙烷冷喷雾剂所引起的。作为一种麻醉药物,氯乙烷沸点为13度,极易蒸发并吸收热量,能迅速降低伤处温度。它能收缩毛细血管,使局部组织冷冻而失去感觉,缓解急性肌肉扭伤引起的疼痛症状,是每一位队医手中的必备器械。


此外,一种能快速止血的粉末也逐渐兴起。面对出血的伤口,伤口闭合是根本,止血则是关键前提。过去,这种神药多为军用,现在则逐渐民用化了。这种粉剂能直接作用伤口,选择性的吸收血液中的水分子,而不吸收血液中其他成分,导致血小板和凝血因子浓缩。同时,吸水后产生的热量增强了血小板的凝聚速度和凝聚能力,从而达到快速止血。


(简文已发表在2008-8-17《新京报》茶座版)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065.html...

2008年8月17日星期日

澳研究称:喝“红牛”患心脏病和中风几率增


 

好些人赖以提神的饮料“红牛”在市场销售了20多年,澳大利亚医药研究员近期发现,人们只要喝一罐红牛,就会增加患上心脏疾病或中风的几率,年轻人也不例外。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8月16日报道,澳大利亚皇家阿德雷德医院心血管研究中心的威洛比指出,红牛(Red Bull)饮料促使人的血液变得黏稠,那是心脏疾病及中风的前兆。研究小组找来30名成人喝下一罐250毫升的无糖红牛,并测试他们的心血管系统在饮用前后一个小时是否不同。结果发现,正常人饮用红牛后将产生同心血管疾病相关的症状。

 

澳大利亚红牛厂商发言人里特说,奥地利总部将评估该报告,但她指出,该报告并未说明饮用红牛同饮用一杯咖啡后的身体反应有什么不同。

 

一罐红牛含有80毫克咖啡因,约同等于一杯普通咖啡。

 



北大教授孔庆东助手遭绑架 被注毒品拍视频


 

北大教授、著名学者孔庆东的助手小杨为祭奠母亲回到宝鸡,不料却被他的多年好友绑架,并从孔庆东的银行卡上取走4.2万元。经过一番周旋,得以脱身的小杨和孔庆东商量报警,宝鸡警方只用半天就将涉案5人全部抓获。

 

祭奠母亲遭好友绑架

 

“谁绑架我,我都能理解,可没想到竟会是他,这几年我一直在资助他啊。”提到此次历险,小杨有些后怕,但没想到绑架自己的竟是多年好友吴强。

 

7月30日是小杨母亲去世一周年祭日。7月28日,小杨从北京回到宝鸡,次日中午,小杨到宝鸡火车站购买返回北京的车票,打算祭奠完母亲当天下午就离开。这时,好友吴强打来电话,得知小杨在宝鸡,让他在火车站等着。当吴强5人出现后,小杨除了还认识一个叫曹琦,其他人都不认识。见面后,吴强拉着小杨来到火车站附近的一家酒店。一进酒店房间,吴强马上变了脸,“哥们最近没钱了,老老实实把钱拿出来,否则别想从这个门出去。赶紧给孔老师打电话,让他给你卡里打钱,就说你在河南”。然后几个人就开始轮番殴打小杨。

 

怕报警注射毒品要挟

 

5人在小杨身上搜出一张银行卡,卡是以小杨的名义开户,但卡里钱都是孔庆东的。在轮番殴打下,小杨说出了密码。这伙人拿着银行卡和小杨的身份证,打算将钱全部取出。银行工作人员发现取款人不是开户人,且这些人神情慌张,拒绝了取款要求。无奈之下,吴强等人只好在取款机上分多次取出两万元现金。

 

拿到钱后,吴强等人立即购买毒品。为了防止小杨报警,他们一天内共给小杨注射三针毒品。注射第三针的时候,他们还强迫小杨抬头,拍摄照片和视频,以发到网上威胁小杨不要报警。

 

7月30日早上,几人挟持小杨又在银行取出2.2万元。小杨对他们说,当天是母亲的祭日,能不能让自己回去,并答应以后还会给吴强钱。吴强等人以为给小杨注射了毒品,又拍照片和视频,估计小杨不会报警。当日中午,吴强等人打车将小杨拉到一个陵园旁,扔在路边,扬长而去。

 

孔庆东写信表谢意

 

逃出虎口的小杨在祭奠了母亲后,立刻给孔庆东打了电话,孔庆东让其立刻报警。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东风路刑警队接警后,根据小杨提供的线索,立即展开排查,当晚就在一家餐馆里将吴强、曹琦两人抓获,并根据他们供述,将其余3人抓获,涉案资金随后也全部追回。

 

8月15日下午,记者致电身在北京的孔庆东教授,他说:“当时小杨说被绑架了,我觉得破案最少也得十天半月的,真的没有想到案子破得这么快,真心感谢东风路刑警队”。

 

由于吴强等人给小杨注射了毒品,小杨在回到北京经历了一周的解毒。15日,小杨带着孔庆东的感谢信专程回到宝鸡向警方表示谢意,孔庆东在感谢信中写到:“感谢宝鸡警方此次办案神速,不仅为我追回了损失的款项,而且保护了我助手的人身安全”。

 

目前,吴强等五人已被刑拘,警方已将涉案款项全部发还受害人。

 



2008年8月9日星期六

ubuntu下Google工具栏书签不能下载问题解决

用上ubuntu8.04后发现Google工具栏的Google书签总是显示正在下载,但好像永远不会下载成功,在网上搜了很多方法,发现大家的解决方式都是换用其他的书签服务,有人提出将Google书签配置文件中的http改为https,这个方法很有希望,不过我没有成功,我的解决方法是使用Google Bookmarks Button扩展

立即安装

2008年8月6日星期三

“奶精”究竟是什么精


 


“精”本来应该是挺好的一个字,诸如“人精”“猴精”“精选”“狐狸精”等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它却被放到了不良商贩黑心钱的中间,诸如“糖精”“香精”“鸡精”“味精”等等。不管有多少严肃研究的支持和权威机构的认可,人们还是愿意相信那些道听途说的莫须有。所以“奶精”这个词一出现,就把它所代表的东西送上了审判台,而且这个审判台还是做“有罪推定”的。其实,如果仔细翻查这“奶精”的档案,会发现它在其它地方有着很小资的名字,叫作“咖啡伴侣”。



发挥点狗崽队的精神,我们从“奶精”的祖上开始追寻。在喝咖啡的传统里,咖啡是和牛奶一起上的,那些牛奶后来被叫做“creamer”。牛奶的保存需要冷藏,在现代社会的生活方式下这种“creamer”实在是不方便。雀巢公司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开发了固体的“creamer”,称为“咖啡伴侣”。这个东西可以看作是一种“人造奶粉”。它使用酪蛋白(就是被打扮成保健品的那个酪蛋白粉)和一些小分子乳化剂把植物油分散成乳液,然后经过干燥成为粉末。因为是干粉,不需冷藏,因而大受欢迎。它的主要成分除了酪蛋白、小分子乳化剂和油之外,还有碳水化合物,作用是改善口感。在那个时候,酪蛋白是生产奶酪之后的副产物,不受重视,本来具有纯正的牛奶血统,却被生生逐出了家门。这样生产出来的咖啡伴侣被叫做了“non-dairy creamer”。虽然现在酪蛋白早已功成名就身价百倍,却一直没有衣锦还乡认祖归宗,还是被当作非牛奶系列的产品。


咖啡伴侣是雀巢的注册商标,所以其它公司的产品就不能叫了,一般也就直接叫做“non-dairy creamer”。后来在生产中发现半固体的油生产出来的东西稳定性更高口感也更好,而那时氢化油正是时髦的时候。部分氢化的油物理性能正好满足creamer的要求,于是一拍即合,大受欢迎。再往后,人们发现部分氢化的油中含有高浓度的反式不饱和脂肪酸。这下就捅了马蜂窝了,不饱和脂肪酸对人体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增加心血管疾病的发生风险,于是人们纷纷要求判它以极刑。但是这事儿弄个法律容易,增加食品成本可是实实在在的。于是FDAWHO之类的机构审查了研究文献之后认为,一个人每天吃上2克的反式不饱和脂肪酸,对身体还是没有明显影响的。于是,氢化油终于可以苟延残喘,没有被赶尽杀绝。按照FDA的规定,如果一份食品(比如240毫升饮料或者半杯冰淇淋)中反式不饱和脂肪酸的含量不超过0.5克,就可以标注为“不含有”。一般而言,许多使用氢化油的食品都不难满足,所以美国市场上的食品一般写着“Trans Fat 0g”。换句话说,氢化油在美国市场上的应用依然相当广泛。


再回到“non dairy creamer”这玩意儿上来。如果只是做咖啡伴侣,即使全用氢化油问题也不大,毕竟加不了多少。但是后来人们实在喜欢它,就用它直接冲水喝或者加到别的食品如蛋糕之类东西里。尤其是在中国,喜欢喝咖啡的人不多,冲水喝的人不少。再加一些别的玩意儿,就很方便地弄出时髦的饮料来,比如时下被骂得半死的奶茶。美国人是从名字上就申明“不是奶” (non dairy),而我们是尽量让大家以为是奶,所以叫做“奶茶”,而用来做奶茶的“精华”自然也就叫“奶精”了。当悲天悯人的媒体和望文生义的消费者发现这“奶茶”“奶精”竟然是“非奶产品”的时候,自然就恼羞成怒了。何况江湖上还盛传“氢化油吃了就会得心血管病”,于是“奶精”被“从重从快”严厉打击也就不言而喻了。


其实在“non dairy creamer”的生产中,氢化油并非必须原料,需要的是油具有半固体的状态。即使用天然的植物油,也可以作出合格的产品来。也就是说,即使氢化油有罪,所谓的“奶精”也顶多是人事部门犯错,并非不可救药。只要开出了氢化油,另外雇佣别的熔点高的油,“奶精”依然活力旺盛。就提高植物油熔点而言,部分氢化固然可以实现,但是通过改换原料改换工艺,同样也可以实现。实际上,现在已经有若干家大食品公司开发出了反式脂肪酸含量大为降低的半固体植物油。


相对于奶粉而言,“奶精”的胆固醇含量很低,而且价格便宜。在这个酪蛋白身价飙升的年代,使用大豆蛋白或者小麦蛋白的“奶精”已经出现在了市场上,使得“奶精”的价格没有和酪蛋白如影随形。它们的性能不差,价格却要低得多,有助于 “奶粉”在寻常百姓家里保留一席之地。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721.html...

氢化油到底有多大危害


有位叫木木的网友留了下面这样的一个问题:


最近央视的《人物新周刊》节目做了一个有关健康的专题,回顾了往期节目中所讲的食品安全和食品营养片段。其中,一位赵教授声泪俱下地说到了洋快餐中使用氢化油,其中含有反式脂肪酸,对人体十分有害。


不知道这东东到底有嘛危害,危害多大?


 


之所以谈这个问题,是源于“声泪俱下”这四个字。后来古狗了一下赵教授,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位“专家”的观点。他对于食品营养养生方面所掌握的资料,真是挺丰富的。他的主要主张,是我国传统的饮食习惯很好,食疗很重要,“以形补形”之类的“经验科学”有着深刻的科学内涵,而现代工业化的快餐食品是“现代病”的来源,应该坚决扫除。洋快餐本身有着各种各样的弊端,它们的出现也并非为了健康,而仅仅是一种方便食品。如果说胡同口的盒饭没有营养,要“声泪俱下”地反对,大概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但是“洋快餐”本来就是一种类似于胡同口的盒饭那样的东西。在我们的社会里得到了不应该有的追逐,“食品营养专家”们告诉大家事实真相是他们的本分。如果出于某种既定的立场,为了反对而有选择的使用一些“科学”数据,却不见得就是“科学”的态度。


反式脂肪酸全称是“反式不饱和脂肪酸”。植物油主要是不饱和脂肪酸,分子结构中有一些双键。双键的存在使得植物油的熔点比饱和脂肪酸(动物油的主要成分)要低,因而在常温下是液态。因为通常的植物油比动物油要便宜,人们倾向于使用植物油炸食品。但是,双键的存在使得植物油稳定性较差,在高温过程中发生各种变化,如氧化分解等等。工业上就出现了对植物油进行加氢的处理。加氢使得双键变成了单健,稳定性增加了。这样,就有了四种类型的食用油:天然饱和的动物油,加氢饱和的植物油,部分加氢的植物油,还有不加氢的天然植物油。


在这其中,饱和的油不管是天然的动物油还是加氢饱和的植物油,都能够承受更高的温度,对于油炸食品有利。但是饱和油对于人体健康也有不利影响,医学统计结果表明大量食用饱和油会升高冠心病等疾病发生风险。天然植物油被认为是安全可靠的食用油,但是能够承受的温度要低得多,对于油炸食品比较不利。部分氢化的植物油介于二者之间,但是加氢过程中一些未被加氢的双键会由无害的顺式结构异化成有害的反式结构,这就是反式脂肪酸的来源。也就是说,只要是油炸食品,不管用上述的哪种油,对于人体健康都有着不利的影响。


不吃油炸食品当然就没有问题了,但是食物对于人们来说,并不仅仅是满足营养需求。对于中国人来说,满足“口腹之欲”甚至更为重要。在中餐中,油炸食品也并不少见,非油炸食品中对人体有害的也有很多,但这并不妨碍人们享受这些食品。所以,“危害有多大”就是一个很有意义的问题了。


因为反式脂肪酸对于人体没有显而易见的好处,倒是跟心血管疾病的发生有一定关系,所以世界卫生组织、美国FDA这样的组织没有推荐一个食用量,而是越低越好。哈佛等研究机构进行的大规模统计表明,每天摄入的热量中来自于反式脂肪酸的的部分每增加2个百分点,冠心病的发生风险会升高一倍的样子。而饱和的动物油也会增加冠心病的风险,只是导致同样风险所需要的量要大几倍。不过考虑到氢化油通常并不直接食用(炸东西的只有一小部分附着在食物上),而动物油则直接被吃掉,比如肥肉、炒菜的油等等,动物油的危害也不可小视。FDA等机构推荐每天消耗的热量中来自于反式脂肪酸的部分不超过1%,这个量大致相当于食用2克的反式脂肪酸。大家可以算算即使是最喜欢洋快餐的人,平均每天能够吃多少薯条炸鸡,其中带有多少油,假设其中50%是反式脂肪酸(实际应该比这个低),总共吃进的反式脂肪酸有多少,从而可以估计一下吃的那几顿快餐中反式脂肪酸的危害有多大。


自从反式脂肪酸对于人体健康的负面影响被广泛接受之后,FDA要求美国食品中必须标明反式脂肪酸的含量。这一政策的直接结果就是个大食品公司纷纷开发使用不含反式脂肪酸的油。科学确认的危害必将由科学的方式来解决。反式脂肪酸也并非快餐食品的必然产物,而只是一种选择。有了法律的调控,科学家们必然能够寻找到解决的方案,从而消除这种危害。已经有一些大食品公司宣布使用不含反式脂肪酸的油。倒是赵教授主张的“食疗”,动则古人怎么说,用古人的话来代替现代科学的分析,颇有不负责任的嫌疑。


很多的食品,比如腌制食品、鸡蛋、牛奶、猪肉,还有我们喜欢的油条,甚至豆制品,其中都有一些成分对于人体健康有负面影响。在某些情况下,这些负面影响并不比这些洋快餐中的反式脂肪酸小。我们应该告诉大家科学事实,而不是有选择性地提供一些数据,去为某些预设的理念辩护。


为了避免无谓的口水,我得申明我对于赵教授主张的“均衡营养”完全赞成。他对于“洋快餐”食品的反对,我也支持。我所想说的是,即使要反对一件不好的事情,也不能用不靠谱不着调的理由。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722.html...

2008年7月28日星期一

中文真伟大!竟然有只能看,不能读的文章!


1、赵元任《施氏食狮史》 
         
  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施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试食是十狮。食时,始识是十狮,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2、杨富森<<于瑜与余欲渔遇雨>>    
     
  于瑜欲渔,遇余于寓。语余:"余欲渔于渝淤,与余渔渝欤?" 
  余语于瑜:"余欲鬻玉,俞禹欲玉,余欲遇俞于俞寓。" 
  余与于瑜遇俞禹于俞寓,逾俞隅,欲鬻玉于俞,遇雨,雨逾俞宇。余语于瑜:"余欲渔于渝淤,遇雨俞寓,雨逾俞宇,欲渔欤?鬻玉欤?" 
  于瑜与余御雨于俞寓,俞鬻玉于余禹,雨愈,余与于瑜踽踽逾俞宇,渔于渝淤。 
     

3、《季姬击鸡记》 
     
  季姬寂,集鸡,鸡即棘鸡。棘鸡饥叽,季姬及箕稷济鸡。鸡既济,跻姬笈,季姬忌,急咭鸡,鸡急,继圾几,季姬急,即籍箕击鸡,箕疾击几伎,伎即齑,鸡叽集几基,季姬急极屐击鸡,鸡既殛,季姬激,即记《季姬击鸡记》。 
     
     
4、《遗镒疑医》 
     
  伊姨殪,遗亿镒。伊诣邑,意医姨疫,一医医伊姨。翌,亿镒遗,疑医,以议医。医以伊疑,缢,以移伊疑。伊倚椅以忆,忆以亿镒遗,以议伊医,亦缢。噫!亦异矣! 
       

5、《易姨医胰》 
    
  易姨悒悒,依议诣夷医。医疑胰疫,遗意易姨倚椅,以异仪移姨胰,弋异蚁一亿,胰液溢,蚁殪,胰以医。易胰怡怡,贻医一夷衣。医衣夷衣,怡怡奕奕。噫!以蚁医胰,异矣!以夷衣贻夷医亦宜矣! 
  
     
6、 赵元任《熙戏犀》 
     
  西溪犀,喜嬉戏。席熙夕夕携犀徙,席熙细细习洗犀。犀吸溪,戏袭熙。席熙嘻嘻希息戏。惜犀嘶嘶喜袭熙。 
       

7、《饥鸡集矶记》 
     
  唧唧鸡,鸡唧唧。几鸡挤挤集矶脊。机极疾,鸡饥极,鸡冀己技击及鲫。机既济蓟畿,鸡计疾机激几鲫。机疾极,鲫极悸,急急挤集矶级际。继即鲫迹极寂寂,继即几鸡既饥,即唧唧。 
       

8、《侄治痔》 
     
  芝之稚侄郅,至智,知制纸,知织帜,芝痔炙痔,侄至芝址,知之知芷汁治痔,至芷址,执芷枝,蜘至,踯侄,执直枝掷之,蜘止,侄执芷枝至芝,芝执芷治痔,痔止。 
  
     
9、 最后也是最变态的: 
     
  《羿裔熠邑彝》 
  
  羿裔熠①,邑②彝,义医,艺诣。 
  熠姨遗一裔伊③,伊仪迤,衣旖,异奕矣。 
  熠意④伊矣,易衣以贻伊,伊遗衣,衣异衣以意异熠,熠抑矣。 
  伊驿邑,弋一翳⑤,弈毅⑥。毅仪奕,诣弈,衣异,意逸。毅诣伊,益伊,伊怡,已臆⑦毅矣,毅亦怡伊。 
  翌,伊亦弈毅。毅以蜴贻伊,伊亦贻衣以毅。 
  伊疫,呓毅,癔异矣,倚椅咿咿,毅亦咿咿。 
  毅诣熠,意以熠,议熠医伊,熠懿⑧毅,意役毅逸。毅以熠宜伊,翼逸。 
  熠驿邑以医伊,疑伊胰痍⑨,以蚁医伊,伊遗异,溢,伊咦。熠移伊,刈薏⑩以医,伊益矣。 
  伊忆毅,亦呓毅矣,熠意伊毅已逸,熠意役伊。伊异,噫,缢。 
  熠癔,亦缢。 
     
     
  注解: 
  ①熠:医生,据说为后羿的后裔。 
  ②邑:以彝为邑,指居住在一个彝族聚居的地方。 
  ③伊:绝世佳丽,仪态万方,神采奕奕。 
  ④意:对伊有意思,指熠爱上了伊。 
  ⑤翳:有遮蔽的地方,指伊游弋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 
  ⑥毅:逍遥不羁的浪人,善于下棋,神情坚毅,目光飘逸。 
  ⑦臆:主观的感觉,通"意",指对毅有好感。 
  ⑧懿:原意为"懿旨",此处引申为要挟,命令。 
  ⑨胰痍:胰脏出现了疮痍。 
  ⑩刈:割下草或者谷物一类。薏:薏米,白色,可供食用,也可入药。

2008年7月27日星期日

止咳药中为什么含兴奋剂 ?


“因为含有兴奋剂成分,所以奥运会期间北京禁售止咳糖浆等感冒药”——这样的新闻一出,迅速就炸开了窝。好在有关部门立即出来辟谣,这样的报道纯属瞎掰,大家这才安了心。不过,依然有些人心存疑虑——止咳药里为什么要放兴奋剂呢,难道是制药企业“不规矩”?


首先要明白什么是兴奋剂。兴奋剂的英文为Dope,有说法认为原为南非黑人方言中的一种有强壮功能的酒,该词汇1889年首次被列入英语词典,释义为“供赛马使用的一中鸦片麻醉混合剂”。医学上,兴奋剂在指能刺激人体神经系统,使人产生兴奋从而提高机能状态的药物。后来在体育界,被泛指作用于人体,有助于运动员提高成绩的药物。


一些运动员为了谋求更好的运动成绩,就有可能寻求这些药物的帮助。比如促红细胞生成素(EPO),通过抑制红细胞生成组织中的红系祖细胞凋亡,促进红细胞的产生。医学上用于治疗肾衰、肿瘤等引起的贫血。但被挪用至运动员后,由于能大幅度提升血红蛋白浓度,红细胞携氧能力增加。这完全是一种不正当竞争策略,在短跑、跨栏等田径比赛中,EPO相当于肌肉的助推剂,提升肌肉力量,让运动员在高速奔跑中坚持的时间更久。


不过,确实有些常用药物中含有兴奋剂。据统计,市场上销售的止咳药水中,超过1/3含有可待因、麻黄碱等麻醉精神类管控药品。而在《含兴奋剂目录所列物质的化学药品及生物制品品种名单》中,麻黄碱赫然在列。可待因和麻黄碱可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大脑。麻黄碱能兴奋大脑皮层及皮层下中枢,引起中枢刺激兴奋作用,让人精神振奋,产生“快感”,本已疲乏的大脑得到“充电”。在使用过麻黄碱后,运动员的兴奋程度明显增强,会毫无疲倦感,便能超水平发挥运动技能,更有利于摘金夺银。


不过,药物的作用实在是复杂。这些“兴奋剂”对运动员来说是可能打破“fair play”的违禁药物,因此需要在体育比赛中受到严格管制;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它们又是治病的良药,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不会影响使用者的健康,反而能治疗某些疾病或者缓解某些症状。


可待因属于阿片类麻醉药,具有镇痛镇咳作用,可以抑制呼吸及肠蠕动,多种止咳、止泻药物均含有它。而麻黄碱则用途广泛,支气管哮喘、百日咳以及很多过敏性疾病的治疗中,都有它的身影。它还是常用的术中升压药物,能扩大瞳孔,治疗重症肌无力、痛经等。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这些“兴奋剂”不会在普通人身上产生“兴奋”的效果。那么,会不会有人利用这些唾手可得的常用药物来谋求特殊的“兴奋”?要知道,这可不是杞人忧天,一些类似的药物甚至已经打着“高考兴奋剂”的幌子进入了市场。


不过,靠吃止咳药谋求好成绩恐怕有点难度。药物可以使大脑进入兴奋状态,但不等于它能促进学习,提高成绩。何况“是药三分毒”,遑论兴奋剂。服用过量麻黄碱能引起精神极度兴奋,失眠不安、神经过敏就会找上门。长期使用过后,若一时停药则可出现“戒断症状”,并渴望能马上吃一点。焦虑、失眠、精神萎靡、烦躁不安、头痛、心悸、出汗,便是表现。


兴奋剂,依着“兴奋”二字,便显得很好很强大。普罗大众的你我,还是尚需理性的看待他们。在医学上,他们是有明确治疗目的的药物,若偷梁换柱,如给走向考场的孩子使用,则几无任何益处,若产生“上瘾”症状,不但让家长心焦,还会贻害孩子学业。


(拟发2008年7月27日《新京报》新知周刊·茶座)





Published by
Published by xFruits
Original source :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42.html...

2008年7月25日星期五

[中国视点] 中国农业整合新浪潮-华尔街日报

[中国视点] 中国农业整合新浪潮-华尔街日报

中国农业整合新浪潮

| | |
2008年07月25日15:54
中国七亿农民中的大多数人一样,朱随兴(音)几十年来一直耕作着比几个篮球场大不了多少的一小块土地。20世纪80年代初期,中国遍布全国的农村公社纷纷解散,朱随兴所在的公社也不例外。他在政府分给他的两亩地上种了花生和玉米。

AFP/Newscom
一个中国农民在收土豆。中国农田平均面积为1.6英亩;
而美国平均为441英亩。
现在,他又加入了另一种不同性质的集体。70岁的朱随兴是中国最大农业公司之一龙大食品集团有限公司(Longda Foodstuff Group Co.)约23,000名员工中的一员。龙大在山东、河南和内蒙古拥有4,000英亩农田,每年加工150,000吨食品,并有约30家子公司,出口菠菜、苹果和冻肉等多种食品。

在中国这个食品消费大国和出口大国,农业巨头正掀起农业革命的新潮流,而龙大正是其中的领军者。

在某种意义上,龙大这类企业是在将中国极其分散的农田重新集中。但它们并不是将农田集合为效率低下的农村公社,而是以科技和规模经济实现农业的现代化。

随着全球食品生产体系面临的压力推高食品价格,中国新兴的大型食品公司可能会通过自己的规模和效率在减缓食品价格上涨方面起到一定的作用。

整合也给食品安全问题带来了极大好处。去年经历了几桩出口食品丑闻后,食品安全成了中国的痛处。今年5月,美国卫生与公共服务部部长迈克•李维特(Mike Leavitt)表示,美国将在国内市场上对那些达不到产品质量标准的中国企业设置禁令。这可能会有利于规模较大的公司,因为它们的设备更先进、便于监控质量,也更易于管理。

广告
中国的农业转型还处于初期阶段。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资深分析师安杰伊•克维钦斯基(Andrzej Kwiecnski)说,超级农场还只是少数,但它们发展很快,尤其是在东部省份。他还说,这一趋势受到了市场需求推动,具体来说就是食品加工企业和超市需要符合特定质量和安全标准的产品。

过去五十年中,中国的农场经历了巨大变化。1949年共产党上台后不久,毛泽东开始组织全国数亿农民建立大规模的集体农场,根据中央的指令种植作物。这个体系最终证明是灾难性的。农民们种什么、卖什么都要听从中央政府的指示,几乎没有积极性去提高产量或效率。农作物产量剧减,令数百万中国人饿死。

1976年毛泽东去世后,政府开始解散集体农场,采用了新的体制,允许农民自主决定种植哪类作物,除了卖给政府外,还可以在自由市场上出售。在新的灵活机制和利润刺激下,农业产量一路飙升。

这样做的不利之处在于,几亿农民现在都耕作着自己的小块土地,令政府很难进行监管。据美国农业部的报告,一处中国农田的平均面积为1.6英亩;相比之下,美国农业部的调查显示,2002年时美国平均每个农场占地441英亩。

上世纪90年代,中国政府开始大力发展出口导向型企业,放松了限制农民与公司签定合同生产食品的规定。美国农业部报告的作者弗雷德•盖尔(Fred Gale)指出,一些人得到了当地政府的帮助,有的获得了低息贷款和条件优惠的所有权协议,还有人实现了勤劳致富 。

中国农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黄季焜表示,政府一直在鼓励龙大这类公司的发展,以实现农业现代化、提高生产效率和食品安全性。

龙大是政策侧重点出现转变的受惠者之一。据龙大介绍,公司创立于1972年,最初是莱阳市的一家小砖厂,只有120名工人。多年来龙大一直稳步发展,1986年公司利用山东省土地丰饶的优势,将重点转向了水果和蔬菜产品。

龙大的竞争优势主要在于质量。龙大通过集中生产,令公司得以更好地监控农药的使用,从而提高了产品安全性。龙大蔬菜和水产供应部主管、1990年加入公司的戴峰政(音)谈到,以前,龙大从数万名农民那里收购原材料,但现在我们只有120家供应商. . . .哪种方式更方便呢?

戴峰政介绍说,公司大多数产品都出口日本,青豆、花椰菜和草莓都是那里最畅销的。还有一些产品则出口欧美。龙大试图通过引进条码系统来缓解日本消费者的担忧,这一系统可以在消费者上网输入面条或冻干蔬菜包装上的条码,得知产品的准确产地和检测地。

龙大还有一个实验室,对每季的收成随机抽样,进行数百种污染物的检测。

戴峰政说,这一制度帮助龙大控制了有害农药的使用。2003年,有害农药曾导致中国出口日本的菠菜暂时遭禁,令业务中断数月之久。现在,龙大的总部有一组日语翻译人员,专门接待仍然定期来访的日方检查员。戴峰政谈到,农民以前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使用农药。

在龙大位于山东的一个农场内,数十位工人在田间除草。60岁出头的王春梅(音)用一把小镰刀挖去地里的杂草,这些工人每小时大概能挣40美分。她说,这都是绿色食品,使用农药是有害的。

Nicholas Zamiska

2008年7月19日星期六

中国论文超过英皇家化学会会刊发稿量的10%


 

7月13日,中国化学会历史上人数最多、规模最大的一次学术活动——中国化学会第26届学术年会在南开大学拉开帷幕。包括30余位两院院士在内的2700余名海内外化学界的专家学者汇聚南开,并以“化学与和谐社会”为主题展开研讨。

 

本次年会时间为7月13~16日,会议收到论文近3000篇,2000余人与会进行学术交流,设立绿色化学、环境化学、应用化学、晶体工程、化学教育等20个分会和“化学与社会”论坛。以大会特邀报告、分会邀请报告、专题报告与讨论、论文墙报展讲、专题学术论坛等形式展开研讨。

 

中国化学会理事长、中国科学院常务副院长白春礼,中国化学会副理事长、南开大学教授、大会执行主席程津培院士,中国科协书记处书记、中国化学会常务理事冯长根,南开大学校长饶子和院士,美国化学会主席 布鲁斯·伯斯坦(Bruce Bursten),英国皇家化学会首席执行官理查德·派克(Richard Pike)博士,德国化学会代表、《德国应用化学杂志》总编彼得·格里茨分别致贺词。

 

首次参加中国化学会学术年会的英国皇家化学会首席执行官理查德·派克博士,在开幕式致辞中透露:由中国科学家撰写的论文超过英皇家化学会会刊发表文章总数的10%。

 

理查德·派克介绍,近两三年来,英皇家化学会会刊《化学世界》(Chemistry World)每年都会发表700余篇由中国科学家撰写的学术论文,超过论文总数的一成。“在五六年前,这个数字只有1%,如今已上升到10%,并且还在不断攀升之中。”

 

“中国化学科学的发展速度令全世界为之瞩目,我们非常重视与中国化学会的密切合作”,理查德·派克说。作为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化学学术团体,英国皇家化学会成立于1841年,是国际上最有影响的学会之一,在全球范围内拥有44000名会员,是目前欧洲最大的化学学术团体。

 

开幕式上颁发了首届“中国化学会—英国皇家化学会青年化学奖”, 南开大学化学学院教授李卫东获得首届青年化学奖,在四位获奖者中名列榜首。

 



评论:张孟苏假装上国外名校,我们假装批判


 

日前被热炒的武汉“低分高能”学生张孟苏“鲤鱼跳龙门”被新加坡政府理工学院破格录取的传奇故事,被证实有炒作嫌疑。据7月15日的《新闻晨报》报道:新加坡5所理工学院均否认录取助人为乐女生,实际上在新加坡并不存在“新加坡政府理工学院”,而且理工学院属于专科,学制只有3年。

 

真相似乎离我们依然有一段距离,在联系不上张孟苏本人的情况下,通过求证新加坡的5所理工学院,我们至少知道张孟苏并没有被新加坡的名校录取,即使被所谓的理工学院真的录取,也不过是一个专科,其充其量还不如国内的一个独立学院。

 

张孟苏的辅导老师何卫星居于何种目的将张孟苏被新加坡高校录取的信息透露给当地媒体,不得而知。但是,这则新闻刊登以后,评论家们的评论的目的却是显而易见的,通过张孟苏这个感性的个人案例给国内一成不变的高考制度和选材标准以犀利的攻击。评论家以外国高校的选材标准和张孟苏的个人品质及综合素质为矛意图证明中国高考制度的落伍和选人标准的不合理。评论者大多从微言具义到宏观巨旨,逻辑论证,环环相扣,最后得出张孟苏被外国名校录取,应该引起国内教育部门的反思,从教育理念到教育体制再到评价体系都要进行改革。

 

其实,对于目前的教育理念、教育体制和学生的评价体系,国人早就诟病已久,但倘若以一个莫须有的张孟苏事件为矛进行攻击,不但不能直击诟病的要害,反而还会有损于自己。拿一个用泥巴做的矛去攻击一个即使不怎么结实的盾,到头来却是矛一碰就破,最后不但不能攻击盾,反而会被盾所讥笑。这样的批判注定是一种形式意义上的隔靴搔痒,即使明知道对方有漏洞,但是建立在虚假意义上的论据,也得不出令人信服的批判效果。评论失去了事实这个依据,批判变得虚伪。这在某种程度上昭示了我们某些评论者评论的肤浅和牵强,恨不能从一件小事十分钟之内论证出所有的宏观大义,这种牵强、肤浅乃至急功近利使我们的批判变得令人不足信、不可信。

 

即使张孟苏真的被国外名校录取了,她的这种录取模式在国内推广的价值又有几分也是一个问题。在目前国内注重诚信环境和权利制约体制下,张孟苏的模式或许会适得其反,成为腐败的另外一个大温床,前段时间清华“降分娶”蒋方舟闹得舆论沸沸扬扬,反对者居多就是一个例证。从这个角度而言,以张孟苏被国外名校录取批判国内目前的教育体制,矛不对盾,失去了评论批判的本来面目,尤其是对那些正在读高中的青少年,告诉他们一个真实录取准则,远比画饼充饥更有意义。

 

更多阅读

 



 



上海交大副教授被指剽窃 举报人被校方解聘


 

一篇硕士论文被多方“物尽其用”

 

两篇论文,一篇是上海交通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以下简称材料学院)硕士研究生丁杰的毕业论文《TiAl基合金与钢的连接》,提交日期是2002年1月25日;另一篇是上海交通大学焊接工程研究所(以下简称焊接所)副教授薛小怀作为第一作者发表在《航空材料学报》(2003年10月,第23卷增刊)上的论文《TiAl合金与40Cr钢的真空钎焊研究》,收稿日期是2003年6月15日。

 

不是内行人,粗看之下不会觉得这两篇文章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有举报人反映,薛小怀的这篇论文抄袭了丁杰的毕业论文,并向记者逐一讲述其中的玄机。

 

首先,薛小怀论文的题目与丁杰论文中第四章(也是主要论述部分)的题目《TiAl基合金与40Cr钢的钎焊》基本相同。

 

再看薛小怀论文的主体部分,通过试验研究,一共得出四张图。薛文中图1《真空钎焊焊接热循环》的折线图与丁杰论文中图2—4《钎焊时最佳的加热和冷却步骤》的折线图形状基本一致,虽然前者没有标出每个折点的具体数值,但仔细对照,可以看出折点数值几乎是一致的;另外,薛文中图2《背散射电子像》与丁杰论文的图4—6(a),薛文中图3《电子探针线扫描结果》与丁杰论文的图4—7曲线走势相同,只不过薛文中的图似乎用图像软件淡化处理过;而薛文中图4的X—射线衍射结果与丁杰论文的图4—9完全一致。

 

记者继续比较两篇论文的小结部分。薛小怀通过试验一共得出两个结论:结论(1)“采用AgCuTi钎料实现了TiAl合金与40Cr钢的真空钎焊连接,钎焊接头具有很高的强度,达到426MPa”,而在丁杰论文的小结部分,也提到“用钎焊方法得到的以Ag—Cu—Ti为钎料的接头拉伸强度高达426MPa.……”;薛文结论(2)强调了两个重点,分别是“Ag、Cu、Ti原子发生了互扩散”,和“实现了冶金上的结合”,这与丁杰论文结论(1)中的“前者形成了良好的冶金结合”和结论(2)中的“Ag、Cu、Ti三元素都发生了较为明显的扩散”不谋而合。

 

那么薛小怀等人和丁杰有没有可能是共同完成这个实验的?根据公开资料显示:薛小怀于2001年10月进入上海交通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博士后流动站从事博士后研究工作,而丁杰的硕士论文于2001年12月就已经完稿;并且,两人属于不同的学科专业,在时间上和学科上不具备共同从事研究工作的事实。

 

以薛小怀为第一作者的这篇论文,共同作者还有吴鲁海、茅及放、阮鹤、楼松年。其中材料学院的吴鲁海曾经在2007年1月12日就此事向上海交通大学人事处递交过一份书面声明,他表示:TiAl合金与40Cr扩散焊接课题是王健农教授(丁杰的导师——记者注)委托其进行,课题及成果的归属权应当归王健农教授所有;自己没有向其他人提供过该研究内容的资料和照片,没有要求别人公开发表该研究内容的文章;由于出现多篇公开发表的该研究内容的相同文章,虽然在文章的署名后面出现自己的名字,但都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与自己无关。

 

事实上,在2006年11月30日,丁杰也曾经给举报人发过一封电子邮件,表示几个月前导师王健农告知,自己的硕士论文被他人抄袭并公开发表,上海交通大学有关部门也找他了解了一些当时的情况。丁杰表示,吴鲁海曾给自己一些指导,但并没有同意把自己的成果拿给别人去公开发表。

 

而举报人也向记者提供了吴鲁海在声明中所说“多篇公开发表的该研究内容的相同文章”。其中在上海交通大学内部英文期刊Journal of Shanghai Jiaotong University(Science)2004年第2期上,有一篇文章Vacuum Brazing of TiAl Based Alloy with 40CrSteel无论从标题、内容、图表来看都是薛小怀《TiAl合金与40Cr钢的真空钎焊研究》一文的英文翻译版,但这篇文章的作者阵容作了一些调整:周昀成了第一作者,紧随其后的是薛小怀、吴鲁海、楼松年,而茅及放和阮鹤的名字这里却没有提及,收稿日期是2003年9月16日。还有一篇是2002年发表在《焊接》杂志第10期上的《TiAl/40Cr的扩散钎焊》,虽然结论有所不同,但其中也有两张试验图与丁杰论文内的一模一样,而作者分别是张轲、吴鲁海、楼松年和阮鹤。

 

记者了解到,后两篇文章的第一作者周昀和张轲都是焊接所所长吴毅雄的学生。

 

第二作者署名引发一场侵权官司

 

2006年7月26日,上海的《新民晚报》上刊登了一则《本想“锦上添花”,不料惹出官司》的新闻,新闻说,上海市某高校材料学研究所的王教授发表论文,未经该校另一名陈教授同意将其署为第二作者。没想到陈教授并不领情,反而认为王教授侵犯了他的名誉权,两名大学教授为此对簿公堂。

 

事实上,这篇报道中的被告“王教授”就是薛小怀,而原告“陈教授”正是前文提到的举报人——上海交通大学材料学院的教师杨军,他们都在焊接所从事研究教学工作。

 

2005年4月,有人告诉杨军,《兰州理工大学学报》2004年8月(第30卷专辑)发表了一篇题为《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的论文,杨军是第二作者。杨军很诧异,因为自己并没有参与到相关研究中,而当看到第一作者是薛小怀时,当即跑去质问薛,“薛小怀对我一笑了之,我们没有争吵。当时,周围还有其他同事,但大家都认为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杨军说。

 

2005年8月,杨军一纸诉状将薛小怀告上法庭,称薛小怀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此案几经辗转,分别在2005年7月10日、2006年10月11日和2007年2月1日进行了三次审理。

 

杨军诉称,薛小怀的《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不仅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而且该文为薛小怀以同一内容第四次发表文章,属于一稿四投文章,其他同一内容的3篇文章分别为:《焊接学报》2001年8月第4期,第22卷,《超低碳贝氏体(ULCB)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材料导报》2001年10月第15卷第10期,《超低碳贝低(原文如此,应为“氏”,记者注)体(ULCB)钢研究进展及应用》;《造船技术》2004年第1期,总第257期,《高强钢的超低碳微合金化》。

 

记者仔细对照了这四篇文章,确有不少内容雷同,尤其是一些试验数据和图表完全一样。比如,《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中的表1和《超低碳贝氏体(ULCB)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中的表1完全一样,而《高强钢的超低碳微合金化》一文中的“典型ULCB钢的化学成分”一表和《超低碳贝低(原文如此,应为“氏”,记者注)体(ULCB)钢研究进展及应用》一文中的表1完全一样。

 

杨军认为,薛小怀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因此要求薛小怀为自己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公开致歉,同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

 

而薛小怀的律师则出具了一份2004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书,申请者为薛小怀,项目组主要成员中则有杨军,并且有杨军的签名。薛小怀解释称,《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就是出自这项课题申请书的报告正文,而杨军也是该申请书的共同作者,因此文章应该同时署上杨军的姓名。

 

对此,杨军指出,自己在2004年3月9日才从法国回到上海,而该项目的申报日期是2004年2月12日,自己虽然确实在申请书上签了名,但是在薛小怀的请求下才签名的,而且,这个项目申请并没有被批准,而申请书上的6个项目组成员只有两个签名,申请书也只有合作单位——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技术中心的公章,却没有上海交通大学的公章。

 

2007年3月20日,法院最后判定,薛小怀将杨军列入自己文章的作者名单,有不妥之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判决薛小怀在《兰州理工大学学报》上刊登更正启事,为杨军消除影响,但3986元的诉讼费用,薛小怀只负担100元,其余的3886元都由杨军承担。

 

杨军不服,又向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但由于他无力承担高昂的诉讼费用,在申请免除诉讼费请求没有得到同意的情况下,法院按上诉人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宣布维持原判。

 

举报人被校方告知不再续签聘用合同

 

自从发现了薛小怀涉嫌剽窃、一稿多投等行为后,除了坚持诉讼,杨军也没有停止过举报。从2005年5月31日开始,杨军先后向上海交大材料学院焊接所、上海交大材料学院、上海交大信访办公室、上海交大学术道德委员会等部门,数十次反映、举报,但都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复。

 

杨军也向上海市有关部门举报过,但最终均无结果。杨军说,上海交大人事处曾经给他看过一份会议纪要,纪要中提到关于丁杰硕士毕业论文一事,薛小怀的行为不是剽窃,而是“学术不端行为”,不过人事处并没有允许杨军复印这份材料。

 

博士后出站已经近6年的杨军至今仍然是“讲师”,2004年,杨军参加副教授职称评选,参加了答辩但没有通过,2005年,杨军再次参评,递交材料却被退回,理由是“名额有限”,而同年薛小怀被评为副教授。

 

2007年2月,杨军从法国回来以后,研究所已迁往闵行校区,他未接到通知,连办公场所都没有了,此后,研究所也没有给他安排具体工作。

 

今年4月28日,杨军同时收到了上海交大人事处的“聘用合同终止告知书”和材料学院“关于人事聘用关系到期的通知”。人事处的“告知书”中明确,杨军与学校的人事聘用关系于2008年5月31日到期;而材料学院的“通知”中则表示“研究所经慎重考虑,决定不与您续签聘用合同。学院经向下属其他部门了解,现在无合适聘用岗位”。

 

上海交大材料学院的王健农教授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承认自己的硕士生丁杰的毕业论文确实“有一些事情”,但“都已经内部解决了”,“这是小事情,已经很久了,经过多方协调,学校已经有了定论,学生和另外一方已经解决了”。而当记者追问双方是如何解决的,学校又是如何下结论的,王健农表示,自己没有必要告诉记者,“就像我家东西被人拿去了,那我就和人家沟通,居委会也可以派个人来协调,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其他人搅和没有意义。”他强调,丁杰的论文是否被抄袭或剽窃不是自己说了算,而是由学校经过调查后得出结论,“学校的学术道德委员会参与进来,进行协商和处理,这只是内部的小事情,小小的误会,没有必要炒作”。

 

焊接所已经退休的丁健君研究员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却直言“(薛小怀剽窃)是铁定了的事实,非常典型,从标题、图表到分析照片,几乎完全一样,没法解释是另一篇文章”,他告诉记者,自己看过杨军提及的一些论文,剽窃、一稿多投基本属实。但他表示,这件事情被“淡化处理”了,“几乎没做什么处理,一解释就没事了”。

 

7月15日,记者两次致电薛小怀,薛小怀表示记者给他打电话“不正常”,“应该走正常的渠道”,记者表示可以见面谈,薛小怀表示“没有必要”,并让记者找单位了解,“这不是个人问题,你可以找单位,也可以找法院”。

 

记者又拨打焊接所所长吴毅雄的手机,但该手机一直关机。由于目前上海交大已经放假,记者无法联系到焊接所其他领导。

 

更多阅读

 


 


 


 


 


 



2008年7月17日星期四

中国论文超过英皇家化学会会刊发稿量的10%


 

7月13日,中国化学会历史上人数最多、规模最大的一次学术活动——中国化学会第26届学术年会在南开大学拉开帷幕。包括30余位两院院士在内的2700余名海内外化学界的专家学者汇聚南开,并以“化学与和谐社会”为主题展开研讨。

 

本次年会时间为7月13~16日,会议收到论文近3000篇,2000余人与会进行学术交流,设立绿色化学、环境化学、应用化学、晶体工程、化学教育等20个分会和“化学与社会”论坛。以大会特邀报告、分会邀请报告、专题报告与讨论、论文墙报展讲、专题学术论坛等形式展开研讨。

 

中国化学会理事长、中国科学院常务副院长白春礼,中国化学会副理事长、南开大学教授、大会执行主席程津培院士,中国科协书记处书记、中国化学会常务理事冯长根,南开大学校长饶子和院士,美国化学会主席 布鲁斯·伯斯坦(Bruce Bursten),英国皇家化学会首席执行官理查德·派克(Richard Pike)博士,德国化学会代表、《德国应用化学杂志》总编彼得·格里茨分别致贺词。

 

首次参加中国化学会学术年会的英国皇家化学会首席执行官理查德·派克博士,在开幕式致辞中透露:由中国科学家撰写的论文超过英皇家化学会会刊发表文章总数的10%。

 

理查德·派克介绍,近两三年来,英皇家化学会会刊《化学世界》(Chemistry World)每年都会发表700余篇由中国科学家撰写的学术论文,超过论文总数的一成。“在五六年前,这个数字只有1%,如今已上升到10%,并且还在不断攀升之中。”

 

“中国化学科学的发展速度令全世界为之瞩目,我们非常重视与中国化学会的密切合作”,理查德·派克说。作为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化学学术团体,英国皇家化学会成立于1841年,是国际上最有影响的学会之一,在全球范围内拥有44000名会员,是目前欧洲最大的化学学术团体。

 

开幕式上颁发了首届“中国化学会—英国皇家化学会青年化学奖”, 南开大学化学学院教授李卫东获得首届青年化学奖,在四位获奖者中名列榜首。

 



评论:张孟苏假装上国外名校,我们假装批判


 

日前被热炒的武汉“低分高能”学生张孟苏“鲤鱼跳龙门”被新加坡政府理工学院破格录取的传奇故事,被证实有炒作嫌疑。据7月15日的《新闻晨报》报道:新加坡5所理工学院均否认录取助人为乐女生,实际上在新加坡并不存在“新加坡政府理工学院”,而且理工学院属于专科,学制只有3年。

 

真相似乎离我们依然有一段距离,在联系不上张孟苏本人的情况下,通过求证新加坡的5所理工学院,我们至少知道张孟苏并没有被新加坡的名校录取,即使被所谓的理工学院真的录取,也不过是一个专科,其充其量还不如国内的一个独立学院。

 

张孟苏的辅导老师何卫星居于何种目的将张孟苏被新加坡高校录取的信息透露给当地媒体,不得而知。但是,这则新闻刊登以后,评论家们的评论的目的却是显而易见的,通过张孟苏这个感性的个人案例给国内一成不变的高考制度和选材标准以犀利的攻击。评论家以外国高校的选材标准和张孟苏的个人品质及综合素质为矛意图证明中国高考制度的落伍和选人标准的不合理。评论者大多从微言具义到宏观巨旨,逻辑论证,环环相扣,最后得出张孟苏被外国名校录取,应该引起国内教育部门的反思,从教育理念到教育体制再到评价体系都要进行改革。

 

其实,对于目前的教育理念、教育体制和学生的评价体系,国人早就诟病已久,但倘若以一个莫须有的张孟苏事件为矛进行攻击,不但不能直击诟病的要害,反而还会有损于自己。拿一个用泥巴做的矛去攻击一个即使不怎么结实的盾,到头来却是矛一碰就破,最后不但不能攻击盾,反而会被盾所讥笑。这样的批判注定是一种形式意义上的隔靴搔痒,即使明知道对方有漏洞,但是建立在虚假意义上的论据,也得不出令人信服的批判效果。评论失去了事实这个依据,批判变得虚伪。这在某种程度上昭示了我们某些评论者评论的肤浅和牵强,恨不能从一件小事十分钟之内论证出所有的宏观大义,这种牵强、肤浅乃至急功近利使我们的批判变得令人不足信、不可信。

 

即使张孟苏真的被国外名校录取了,她的这种录取模式在国内推广的价值又有几分也是一个问题。在目前国内注重诚信环境和权利制约体制下,张孟苏的模式或许会适得其反,成为腐败的另外一个大温床,前段时间清华“降分娶”蒋方舟闹得舆论沸沸扬扬,反对者居多就是一个例证。从这个角度而言,以张孟苏被国外名校录取批判国内目前的教育体制,矛不对盾,失去了评论批判的本来面目,尤其是对那些正在读高中的青少年,告诉他们一个真实录取准则,远比画饼充饥更有意义。

 

更多阅读

 



 



上海交大副教授被指剽窃 举报人被校方解聘


 

一篇硕士论文被多方“物尽其用”

 

两篇论文,一篇是上海交通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以下简称材料学院)硕士研究生丁杰的毕业论文《TiAl基合金与钢的连接》,提交日期是2002年1月25日;另一篇是上海交通大学焊接工程研究所(以下简称焊接所)副教授薛小怀作为第一作者发表在《航空材料学报》(2003年10月,第23卷增刊)上的论文《TiAl合金与40Cr钢的真空钎焊研究》,收稿日期是2003年6月15日。

 

不是内行人,粗看之下不会觉得这两篇文章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有举报人反映,薛小怀的这篇论文抄袭了丁杰的毕业论文,并向记者逐一讲述其中的玄机。

 

首先,薛小怀论文的题目与丁杰论文中第四章(也是主要论述部分)的题目《TiAl基合金与40Cr钢的钎焊》基本相同。

 

再看薛小怀论文的主体部分,通过试验研究,一共得出四张图。薛文中图1《真空钎焊焊接热循环》的折线图与丁杰论文中图2—4《钎焊时最佳的加热和冷却步骤》的折线图形状基本一致,虽然前者没有标出每个折点的具体数值,但仔细对照,可以看出折点数值几乎是一致的;另外,薛文中图2《背散射电子像》与丁杰论文的图4—6(a),薛文中图3《电子探针线扫描结果》与丁杰论文的图4—7曲线走势相同,只不过薛文中的图似乎用图像软件淡化处理过;而薛文中图4的X—射线衍射结果与丁杰论文的图4—9完全一致。

 

记者继续比较两篇论文的小结部分。薛小怀通过试验一共得出两个结论:结论(1)“采用AgCuTi钎料实现了TiAl合金与40Cr钢的真空钎焊连接,钎焊接头具有很高的强度,达到426MPa”,而在丁杰论文的小结部分,也提到“用钎焊方法得到的以Ag—Cu—Ti为钎料的接头拉伸强度高达426MPa.……”;薛文结论(2)强调了两个重点,分别是“Ag、Cu、Ti原子发生了互扩散”,和“实现了冶金上的结合”,这与丁杰论文结论(1)中的“前者形成了良好的冶金结合”和结论(2)中的“Ag、Cu、Ti三元素都发生了较为明显的扩散”不谋而合。

 

那么薛小怀等人和丁杰有没有可能是共同完成这个实验的?根据公开资料显示:薛小怀于2001年10月进入上海交通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博士后流动站从事博士后研究工作,而丁杰的硕士论文于2001年12月就已经完稿;并且,两人属于不同的学科专业,在时间上和学科上不具备共同从事研究工作的事实。

 

以薛小怀为第一作者的这篇论文,共同作者还有吴鲁海、茅及放、阮鹤、楼松年。其中材料学院的吴鲁海曾经在2007年1月12日就此事向上海交通大学人事处递交过一份书面声明,他表示:TiAl合金与40Cr扩散焊接课题是王健农教授(丁杰的导师——记者注)委托其进行,课题及成果的归属权应当归王健农教授所有;自己没有向其他人提供过该研究内容的资料和照片,没有要求别人公开发表该研究内容的文章;由于出现多篇公开发表的该研究内容的相同文章,虽然在文章的署名后面出现自己的名字,但都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与自己无关。

 

事实上,在2006年11月30日,丁杰也曾经给举报人发过一封电子邮件,表示几个月前导师王健农告知,自己的硕士论文被他人抄袭并公开发表,上海交通大学有关部门也找他了解了一些当时的情况。丁杰表示,吴鲁海曾给自己一些指导,但并没有同意把自己的成果拿给别人去公开发表。

 

而举报人也向记者提供了吴鲁海在声明中所说“多篇公开发表的该研究内容的相同文章”。其中在上海交通大学内部英文期刊Journal of Shanghai Jiaotong University(Science)2004年第2期上,有一篇文章Vacuum Brazing of TiAl Based Alloy with 40CrSteel无论从标题、内容、图表来看都是薛小怀《TiAl合金与40Cr钢的真空钎焊研究》一文的英文翻译版,但这篇文章的作者阵容作了一些调整:周昀成了第一作者,紧随其后的是薛小怀、吴鲁海、楼松年,而茅及放和阮鹤的名字这里却没有提及,收稿日期是2003年9月16日。还有一篇是2002年发表在《焊接》杂志第10期上的《TiAl/40Cr的扩散钎焊》,虽然结论有所不同,但其中也有两张试验图与丁杰论文内的一模一样,而作者分别是张轲、吴鲁海、楼松年和阮鹤。

 

记者了解到,后两篇文章的第一作者周昀和张轲都是焊接所所长吴毅雄的学生。

 

第二作者署名引发一场侵权官司

 

2006年7月26日,上海的《新民晚报》上刊登了一则《本想“锦上添花”,不料惹出官司》的新闻,新闻说,上海市某高校材料学研究所的王教授发表论文,未经该校另一名陈教授同意将其署为第二作者。没想到陈教授并不领情,反而认为王教授侵犯了他的名誉权,两名大学教授为此对簿公堂。

 

事实上,这篇报道中的被告“王教授”就是薛小怀,而原告“陈教授”正是前文提到的举报人——上海交通大学材料学院的教师杨军,他们都在焊接所从事研究教学工作。

 

2005年4月,有人告诉杨军,《兰州理工大学学报》2004年8月(第30卷专辑)发表了一篇题为《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的论文,杨军是第二作者。杨军很诧异,因为自己并没有参与到相关研究中,而当看到第一作者是薛小怀时,当即跑去质问薛,“薛小怀对我一笑了之,我们没有争吵。当时,周围还有其他同事,但大家都认为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杨军说。

 

2005年8月,杨军一纸诉状将薛小怀告上法庭,称薛小怀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此案几经辗转,分别在2005年7月10日、2006年10月11日和2007年2月1日进行了三次审理。

 

杨军诉称,薛小怀的《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不仅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而且该文为薛小怀以同一内容第四次发表文章,属于一稿四投文章,其他同一内容的3篇文章分别为:《焊接学报》2001年8月第4期,第22卷,《超低碳贝氏体(ULCB)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材料导报》2001年10月第15卷第10期,《超低碳贝低(原文如此,应为“氏”,记者注)体(ULCB)钢研究进展及应用》;《造船技术》2004年第1期,总第257期,《高强钢的超低碳微合金化》。

 

记者仔细对照了这四篇文章,确有不少内容雷同,尤其是一些试验数据和图表完全一样。比如,《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中的表1和《超低碳贝氏体(ULCB)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中的表1完全一样,而《高强钢的超低碳微合金化》一文中的“典型ULCB钢的化学成分”一表和《超低碳贝低(原文如此,应为“氏”,记者注)体(ULCB)钢研究进展及应用》一文中的表1完全一样。

 

杨军认为,薛小怀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因此要求薛小怀为自己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公开致歉,同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

 

而薛小怀的律师则出具了一份2004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书,申请者为薛小怀,项目组主要成员中则有杨军,并且有杨军的签名。薛小怀解释称,《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就是出自这项课题申请书的报告正文,而杨军也是该申请书的共同作者,因此文章应该同时署上杨军的姓名。

 

对此,杨军指出,自己在2004年3月9日才从法国回到上海,而该项目的申报日期是2004年2月12日,自己虽然确实在申请书上签了名,但是在薛小怀的请求下才签名的,而且,这个项目申请并没有被批准,而申请书上的6个项目组成员只有两个签名,申请书也只有合作单位——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技术中心的公章,却没有上海交通大学的公章。

 

2007年3月20日,法院最后判定,薛小怀将杨军列入自己文章的作者名单,有不妥之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判决薛小怀在《兰州理工大学学报》上刊登更正启事,为杨军消除影响,但3986元的诉讼费用,薛小怀只负担100元,其余的3886元都由杨军承担。

 

杨军不服,又向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但由于他无力承担高昂的诉讼费用,在申请免除诉讼费请求没有得到同意的情况下,法院按上诉人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宣布维持原判。

 

举报人被校方告知不再续签聘用合同

 

自从发现了薛小怀涉嫌剽窃、一稿多投等行为后,除了坚持诉讼,杨军也没有停止过举报。从2005年5月31日开始,杨军先后向上海交大材料学院焊接所、上海交大材料学院、上海交大信访办公室、上海交大学术道德委员会等部门,数十次反映、举报,但都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复。

 

杨军也向上海市有关部门举报过,但最终均无结果。杨军说,上海交大人事处曾经给他看过一份会议纪要,纪要中提到关于丁杰硕士毕业论文一事,薛小怀的行为不是剽窃,而是“学术不端行为”,不过人事处并没有允许杨军复印这份材料。

 

博士后出站已经近6年的杨军至今仍然是“讲师”,2004年,杨军参加副教授职称评选,参加了答辩但没有通过,2005年,杨军再次参评,递交材料却被退回,理由是“名额有限”,而同年薛小怀被评为副教授。

 

2007年2月,杨军从法国回来以后,研究所已迁往闵行校区,他未接到通知,连办公场所都没有了,此后,研究所也没有给他安排具体工作。

 

今年4月28日,杨军同时收到了上海交大人事处的“聘用合同终止告知书”和材料学院“关于人事聘用关系到期的通知”。人事处的“告知书”中明确,杨军与学校的人事聘用关系于2008年5月31日到期;而材料学院的“通知”中则表示“研究所经慎重考虑,决定不与您续签聘用合同。学院经向下属其他部门了解,现在无合适聘用岗位”。

 

上海交大材料学院的王健农教授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承认自己的硕士生丁杰的毕业论文确实“有一些事情”,但“都已经内部解决了”,“这是小事情,已经很久了,经过多方协调,学校已经有了定论,学生和另外一方已经解决了”。而当记者追问双方是如何解决的,学校又是如何下结论的,王健农表示,自己没有必要告诉记者,“就像我家东西被人拿去了,那我就和人家沟通,居委会也可以派个人来协调,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其他人搅和没有意义。”他强调,丁杰的论文是否被抄袭或剽窃不是自己说了算,而是由学校经过调查后得出结论,“学校的学术道德委员会参与进来,进行协商和处理,这只是内部的小事情,小小的误会,没有必要炒作”。

 

焊接所已经退休的丁健君研究员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却直言“(薛小怀剽窃)是铁定了的事实,非常典型,从标题、图表到分析照片,几乎完全一样,没法解释是另一篇文章”,他告诉记者,自己看过杨军提及的一些论文,剽窃、一稿多投基本属实。但他表示,这件事情被“淡化处理”了,“几乎没做什么处理,一解释就没事了”。

 

7月15日,记者两次致电薛小怀,薛小怀表示记者给他打电话“不正常”,“应该走正常的渠道”,记者表示可以见面谈,薛小怀表示“没有必要”,并让记者找单位了解,“这不是个人问题,你可以找单位,也可以找法院”。

 

记者又拨打焊接所所长吴毅雄的手机,但该手机一直关机。由于目前上海交大已经放假,记者无法联系到焊接所其他领导。

 

更多阅读

 


 


 


 


 


 



2008年6月26日星期四

浙大校长杨卫院士:导师“十戒”


 

杨卫 中国科学院院士,发展中国家科学院院士。1976年西北工业大学锻压专业毕业,1981年获清华大学工程力学系工学硕士,1984年获美国Brown大学工学院博士学位。教授。1997年任清华大学工程力学系主任,2004年4月任清华大学航天航空学院常务副院长。1999年任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2004年任清华大学校学术委员会主任。2004年9月至2006年7月担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教育部学位管理与研究生教育司司长。2006年8月起担任浙江大学校长。

 

研究生培养是高等教育的一项重要任务。研究生导师责任重大。导师不只是要向学生传授知识和方法,还负有传承精神、文化的重任。所谓带学生,就是和学生一起探求、开发,不是说有学问、学术地位高就能带好学生。导师要时刻牢记重任在肩,如何当好导师是大学教师的一个重要话题。今天我主要谈谈作为导师所不应做或不能做的十件事,可称之为“十戒”,作为导师应遵守的要则。

 

一戒“光当老板”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我读研究生的时候,我们都称导师为老师,很亲切。八十年代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同学之间提到导师时亦有称“boss”。时下研究生在网络文化等等影响下经常称呼自己的导师为“老板”。“老板”这个称呼有几重涵义,可以是爱称,导师给学生提供科研资助,指导研究方向;可能是憎称,学生觉得导师让自己做各种事情;也可以是戏称,是导师不在场时同学之间互相调侃。但是,导师自己不应以老板自居。

 

导师地位建立在三个权威基础之上,学术权威、道德楷模和经济资助的争取者。导师在学术上站得高、看得远,能够为学生争取到各种各样的资助,支持学生的研究,成为学生的楷模,这样才能确实建立起权威来。

 

导师指导研究生的过程并不完全是一个“我教你学”的过程。研究生做论文应该有创新,其中的创新点有些是学生自己悟出来的,有些是在导师指导下悟出来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学术面前人人平等,导师和学生应该是互相探讨,互相促进的关系。

 

中国有句古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认为“一日为师、终生为友”更为贴切。作为导师的最高境界不应该是“门徒遍天下”,而应该是“桃李满天下”。个人学术上很有成就、得到学界的尊敬,这都是比较高的荣誉,但是最高的荣誉应该是“桃李满天下”,这是导师自己内心世界能够得到最大满足的境界。

 

二戒“尽做监工”

 

导师们应该做到帮助学生在学术方面尽快成长,而不是整天监督学生每天做了什么事情,这样无益于学生的发展,也无助于学生做出高水平的创新性成果。所以导师要把学生当学生,不能视学生为劳动力、下属。在学术上应该和学生互相探讨,要尊重学生的人格。导师进行指导也应该是以激励为主,督促为辅。在导师和一群学生所形成的团队中,需要有和谐的学术生态,让大家都能自主表达自己的想法。

 

导师应该鼓励学生自主创新,不能要求学生过于循规蹈矩。完全循规蹈矩的学生可能成就也不高,而且要求学生完全循规蹈矩,可能会引起学生反感,引发师生关系紧张。

 

三戒“漠不关心”

 

导师对学生漠不关心是一种极端情况,但是这种情况目前有发展。现在全国高校每个导师平均指导在读研究生8人左右,这个数量在全世界是相当高的。美国是2-3人,欧洲更少,台湾地区、韩国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

 

中国民间有句老话“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这在一个导师指导学生数量不多的情况下或许可行,但人数多了以后就有一个规模化培养的问题。导师人均指导研究生的数量增加,容易导致精力分散,导师对每个研究生不可能都关注到。对学生关心不够很容易产生负效应,即个别学生或一批学生表现不是很好,影响到导师、学科甚至整个学校的品牌,这就是个人发展与集体品牌的关系。所以应该给学生足够的关心。导师对学生的关注往往影响到学生很长一段时间的发展。

 

再谈一下结构梯队化的喜与忧。目前存在一种比较普遍的情况,就是导师下面有老师团队、博士后帮助带学生,博士后下面又有博士,博士带硕士,形成了一个梯队结构。这种结构有好处,就是可以带很多学生,梯队的成果看起来很大。但是这种情况也有负面效果,就是导师跟学生的指导过程已经关系不密切了,极端例子也有,答辩时导师竟然不认识自己的学生。部分学生因没有得到导师及时的教导,尚未养成遵守学术规范的习惯,为了达到毕业要求,可能出现论文抄袭等问题,到这时候学生和导师就要遗憾终身了。

 

每个导师在整个学术生涯中可能培养很多名学生,每个学生对你来说是诸多学生之一,但是对每个学生而言,他的几年研究生生涯是他的一段重要人生经历,而导师就是这段人生经历中最重要的人,是领路者。

 

在这里我还要强调一下分类型关注与全过程关注的问题。导师要区分不同的学生,有的学生自主性很强,只要给予一些指导和指点就可以融会贯通;有的学生自主能力没有完全培养好,这就需要全过程关注。导师要体会每个学生不同的特点,针对不同的特点进行关注。

 

四戒“呵护过紧”

 

导师对学生关心的频次也需要把握。对一个学生,导师一个月关心一次和半个月关心一次,差别可能会很大。但关心的次数过多过频也未必合适。创新需要空间,学习研究需要时间,所以导师要留给学生必要的时间和空间。

 

培养研究生的目的何在?是为了完成某篇论文或者某个项目吗?不是,是为了培养他的研究能力。所以“呵护过紧”对培养能力不利。导师要在“呵护过紧”和“漠不关心”之间找一个平衡点,这也是做导师的艺术。

 

我们希望培养的学生具有多样性,造就品格,促进创新。这有点类似规定动作与自选动作。规定动作与自选动作的比例是需要掌握的。规定动作是基本的方法、学识,自选动作是学生的发挥。

 

对研究生的培养要有一个过程。有的工作是熟练性工作,做一段时间就会了;还有的工作是挑战性工作,要求高,要做的准备多。培养学生的过程就是逐渐从熟练性工作转为进行挑战性工作的过程。

 

怎样判断对学生是不是呵护过紧呢?有多种迹象可供观察,如在组会时学生不会讨论;学生不会提批评性、建设性意见;或者是导师在与不在大不一样,导师在场学生不肯交流,导师不在场学生可以交流得很好,等等。

 

五戒“批评不停”

 

导师不要总是批评学生。自信是学生很重要的品质,千万不要剥夺学生的自信。屡屡的心理挫折会使学生无措手足。偶尔一次严厉的批评是必须的,但是经常的批评是会产生负面效应的。

 

导师和学生在学识上可能没有站在同一高度,但师生在学识上的高下不应演化为滥用话语权。这会引起创新意识的泯灭,会引起学生的逆反心理与师生关系紧张。

 

实际上研究生、导师、培养环境的损益是一致的。学生有好的创新性成果,导师有荣誉感;同样导师的学术地位提高,学生也会有荣誉感。对学校来说也一样,学生培养得好、科研成果丰富,便充分赢得了学校的利益。

 

过度批评还会造成过度批判的学风与文风。蔑视权威的目的不是为了与权威作对,不是为了单纯批判,或者依靠批评成名。批判是为了对新领域、新问题进行深入思考。

 

六戒“处事不公”

 

导师处事不公的问题应引起我们的充分注意。导师断错一事便会挫伤一个学生的积极性。比如研究生培养机制改革以来,导师可以给学生一定资助,但是切忌将学生待遇过度细化、量化,导致学生之间的不平衡。

 

导师也不要把学生分成不同的亲疏远近,这样容易造成学生或不信任导师,或奉承之风盛行。如果在学生中出现这样的风气,就和大学精神背道而驰,就很难出成果了。

 

七戒“用心不专”

 

导师在其学术生涯的开始阶段往往是比较专注的。随着其学术地位的上升,就容易受到庞杂事务的干扰,从而分散精力。我想提醒年轻导师不要丧失“学术前行”的精神支柱。在逐鹿学术前沿时不要盲目跟风。导师自己如果不够了解,又没有足够的精力去研究,对学生的指导就不会很中肯。

 

研究中还要注意干与枝的关系、磨刀与砍柴的关系。导师要时刻把握研究方向,准确区分研究中的主要问题和次要问题。对年轻的导师而言,年轻时要打好学术底子,待阅历深厚后再做战略科学家。

 

八戒“治学不实”

 

前段时间,美国NSF(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的项目不命中率接近90%,评审通过的只有极少项目。申请项目基金产生了“博彩”效应。因此有些申请人尽量将申请书写得令人印象深刻,提出一个个“good story”,制造一些新概念,而对实现的可能性却缺乏重视。当然,大多数科学家在申请书中用的是略为夸张的语言,在实际治学中保持了一个清醒的头脑。

 

20多年前就有人提出了“硬”科学与“软”科学的概念。“硬”科学是指可以完全被验证的科学理论,而其他无法完全验证的都是“软”科学。现在的科学很大一部分已经是“软”科学了。我这里并不是说“软”科学就不好,但治学需要尽可能的“实”,但又不可能完全“实”,需要从一个学者的良心上说:我已经尽可能地做到“实”了。

 

人脑具有“造概念”与“逻辑批判”两重功能。“造概念”功能太强会变成空想者,“逻辑批判”功能太强则没有创新,这需要一个平衡。借用胡适先生的话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九戒“逐末忘本”

 

学生在研究中容易犯的一个错误是Tangent Off,走死胡同(或者说是刀不快,光砍枝蔓)。研究中遇上问题后,就容易沿着细梢末节走入歧路,把原来的研究目的丢开了。过度追求细节会导致丧失研究方向,容易做的东西先做,不太重要的东西做了很多,而忘记了真正重要的研究内容。

 

这与导师的判断力、价值观有关。导师需要帮助学生建立“什么是重要的”这一价值观,认准方向以后往下走,不要过多理会细节。当然也有可能出来一个细节是重要的、可以出成果的,这就需要导师的判断力,也要让学生具有这样的判断力:做大事,顶天立地,原始创新。

 

十戒“快速扩张”

 

年轻导师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和其他研究组攀比学生数,喜欢多招学生。这样加速度过快、惯性过大,结果无力驾驭。因为年轻导师在初始阶段往往还不知道如何指导这么多的学生,也往往不知道如何获得科研项目来支持这些学生的研究;同时年轻导师还没有足够的吸引力招到最好的学生。年轻导师在自己的学术道路上还处在攻坚阶段,过早分散精力会导致成就不高。

 

所以我建议年轻导师在起步阶段指导三四名学生就足够了,等到自己视野比较开阔、可以触类旁通、科研经费也比较充足的时候,再来指导更多的学生。

 

(作者为浙江大学校长、中科院院士)

 



2008年6月22日星期日

广东成功实施全球首例腹腔镜小儿膀胱肿瘤切除


 

昨日(6月19日),经广东省医学情报研究所检索确认,珠江医院刚刚完成的腹腔镜下小儿膀胱肿瘤切除创下了全球首例。3岁的惠州小男孩膀胱被肉瘤塞满,5个月无法排尿,医生帮他切除了膀胱肿瘤,并用其结肠再造了一个新膀胱。

 

据珠江医院泌尿外科主任刘春晓介绍,这名惠州男孩家在农村,5个多月前他开始尿频尿痛,然后断尿,在当地治疗后一直没有效果,孩子要整天插着导尿管生活,后转到珠江医院治疗。经过检查发现,孩子的膀胱被恶性肉瘤塞满了一半,发病原因跟胚胎病变有关。

 

“目前膀胱肿瘤切除术是根治膀胱肿瘤的首选方式,成年人一般使用腹腔镜下手术,但是在儿童身上由于风险较大在此之前还没有使用过”,刘春晓介绍说,医院最终决定尝试。

 

6月17日上午,经过3个半小时的手术,刘春晓和手术组成员将患者膀胱肿瘤完全切除并进行了淋巴结清扫,然后再用独创的全去带乙状结肠新膀胱技术为患儿重新构建了一个新的膀胱。“结肠做成的膀胱能装150毫升尿,今后还可能再扩大,基本上能够正常排尿。”这名病童将于2—3周内出院。

 

据了解,膀胱肿瘤是泌尿系统中发病率最高的肿瘤,5岁以下的儿童多发。此外,成年人因为抽烟或受皮革、沥青、染发剂等环境污染的影响也容易患此病。

 



2008年6月18日星期三

解析日本地震速报系统:“跑”在地震波的前面


 

6月14日,日本东北部发生里氏7.2级地震,此次地震虽然震级较高,但由于烈度远低于我国四川汶川地震,且灾区人口较少,因此造成的人员和财产损失并不太大。而在此次地震中,吸引人们眼球的却是世界上第一个地震速报系统发挥了作用,使用这个系统的日本气象厅在最强地震波到来前10秒钟就通过电视等途径向公众发布了地震预警信息。

 

性命攸关的“时间差”

 

俗话说水火无情,而地震造成的损失很多时候要远远大于水火。由于地震是由地壳运动所引起的,人类目前还无法控制,因此准确地预报地震,减轻地震灾害损失,就成为人们一直努力的方向。目前,对地震的预报主要分震前预报和震后预警两种。震前预报是指根据地壳运动规律、气候变化以及一些特异的生物反应在地震发生之前预报地震的发生时间、范围、震级。而受技术水平的限制,目前震前预报的准确度还远远达不到人们的期望,经常是“事后诸葛亮”。

 

那么人们对地震的发生就真的束手无策了吗?深受地震灾害之苦的日本想出了另一个方法——震后预警。在研究地震规律时人们发现,当地震发生时,会发出两种地震波——横波(S波)和纵波(P波)。其中横波的传播比较慢,但会引起大幅的晃动,是引起灾害的祸首。而纵波的传播速度快,大约是横波的两倍,但震动幅度较小,相对危害也比较小。震后预警就是利用地震波传播速度的不同,在最强的横波地震波到达之前,向离震中较远的地区发布地震预警,使这些地区能够利用横纵波之间的“时间差”进行防震。而此次日本使用的地震速报系统采用的就是震后预警的方式。

 

一触即发的“神经”网

 

打开日本气象厅提供的地图,可以看到整个日本国土都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观测点符号,足有几千个。这些观测点主要隶属于气象厅、大学、防灾科学技术研究所和国土交通省等机构,平时分散管理,但发生地震时可以立刻形成一个完整的网络。各个观测点在所负责的地区设置大量的地震仪,地震仪一般都埋在地下,每几百米一个,这些地震仪就仿佛是速报系统的一个个感觉细胞。当地震发生时,第一个感受到地震波的地震仪能立刻发出观测到的数据,通过系统向中枢——气象厅报告,而气象厅则会迅速利用超级计算机初步算出此次地震的震源、规模和强度,当地震烈度达到一定标准时,系统会马上向电视台、交通部门等单位传达,由其发出第一次紧急地震速报。日本科学家称,整个过程最快只需要约3秒左右的时间。

 

此外,由于仅由一个地震仪提供的数据十分有限,该项系统还会接连接收第二、第三个观测点的报告,随着观测点的增加,可供利用的数据也迅速增多,超级计算机计算与分析的精度也会随之提高。因此,速报系统还会每隔10秒左右发出第二次速报和第三次速报,内容也越来越精确。这样,除了保证第一次速报在时间上的迅速性之外,速报系统还最大限度地保证了速报的准确性。

 

日本的地震速报系统2004年开始试运行,面向的对象主要是新干线、公路、机场、航运等交通部门。自2007年10月开始,开始面向公众开放,主要是通过电视、广播、网络、手机等途径发布信息。除了发布信息,伴随着这套系统的应用,与之相配套的产业也发展起来。如在交通领域,很多高速列车上都安装了速报感应系统,正在运行的列车一接到地震速报就会立刻刹车减速。而在一些城市的高楼电梯里也安装了此类感应系统,接到地震速报后就停止运行。此外,在煤气、防洪、防火等领域,一些与速报系统关联的防范设备也开始被大量开放、使用。

 

与成功同在的无奈

 

虽然日本的地震速报系统看起来完备有效,但实际应用中却没少被人诟病。这是因为,首先对地震灾害的预报并不全面。这套系统只能为离震中较远的地区提供地震速报信息,对震中和离震中较近地区却依然无能为力,而这些地区恰恰是受灾最重,最需要预报信息的地方。其次,在预测的灵敏度方面还不尽人意。由于是震后预警,一开始就使自己处于被动的位置。而地震发生的情况千差万别,一些特殊情况经常会大大降低系统的反应时间。如在今年5月8日发生在东京地区的6.7级地震中,由于烈度处于系统反应标准的临界线上,系统判断是否应发出速报耗费了时间,结果直到接到报告9秒多后才发出第一份速报,完全没有起到速报的作用。最后,是速报系统的配套设施并不完备。如在2004年,虽然接到速报,一列正在行驶的高速列车依然没有刹住车,造成出轨。此外,在一些重要基础设施中,也需要更多的速报感应系统。

 

地震速报系统在以往屡屡出错,导致日本气象厅经常收到来自民众的电话,抱怨其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此次速报的成功,终于可以让气象厅长出一口气了。实际上,地震速报系统毕竟是人类在防震防灾方面的有益尝试,只要在关键时发挥了哪怕一次作用,也就证明其使用价值。


 

更多阅读



 



2008年6月12日星期四

研究显示严格控制血糖对心脏并无裨益


 

美国《纽约时报》网站6月7日发表文章,题目是“严格控制血糖对心脏并无裨益”,文章摘要如下。

 

两项大型研究显示,Ⅱ型糖尿病患者如果严格控制血糖浓度,他们患心脏病和中风的风险不会降低,死亡率也不会下降。这两项研究共涉及2.1万名患者。

 

这一结论支持了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今年2月公布的一项研究成果,当时,它负责的其中一项研究提前结束。研究人员称,严格控制血糖的参与者的死亡率实际上高于血糖控制不严的糖尿病患者,这令糖尿病专家难以置信。

 

现在,美国研究人员首次发表了研究的详细数据。澳大利亚开展的第二项研究涉及来自20个国家的参与者。研究人员也发表了他们关于血糖和心血管疾病的研究成果。澳大利亚的研究并没有发现严格控制血糖的人群死亡率更高,但也没有发现严格控制血糖可以降低患心血管疾病的风险。因此,两项研究都未能证实一个普遍信奉的假设,即Ⅱ型糖尿病患者如果严格控制血糖就不易患心血管疾病。

 

这个假设看起来几乎显而易见。心血管疾病占Ⅱ型糖尿病患者死亡原因的65%。由于糖尿病的特点是高血糖浓度,因此如果糖尿病患者尽可能地把血糖控制在正常范围内,他们患心血管疾病的风险也会接近正常。

 

糖尿病研究人员说,他们的观点是患者至少应适度控制血糖,以避免患眼病、肾病和神经疾病。但对心脏病来说,阻止并发症的唯一经证实方法是给患者服用他丁类降脂药控制胆固醇、服用降血压药和阿司匹林控制血栓,同时鼓励患者减肥和运动。

 

澳大利亚的研究的确发现了严格控制血糖的一个好处——患肾病或肾病恶化的风险略有降低。严格控制血糖人群的肾病发病率为4.1%,控制血糖不严人群的发病率为5.2%。

 

但是,对于这一研究发现是否是建议患者努力控制血糖的充分证据,研究人员观点不一。澳大利亚研究人员认为答案是肯定的。其他人则没那么确信。马萨诸塞综合医院糖尿病中心主任戴维·内森认为,降低肾病风险只是个“普通的好处”。美国心脏病学院校长道格拉斯·韦弗赞同这一观点,他说:“对这一数据很难真正感到兴奋。”

 

美国的研究所得出的严格控制血糖的患者死亡率高的结论让内森医生和其他人感到犹豫。

 

研究人员说,很难将美国和澳大利亚的研究进行比较。例如,这两项研究所调查的患者服用不同的降血糖药物,而且降低葡萄糖浓度的速度不同。

 

在这两项研究中,严格控制血糖是指血红蛋白A1C的含量为6%-6.5%,不严格控制血糖是指血红蛋白A1C含量为7%-7.9%,这是美国Ⅱ型糖尿病患者A1C的普遍水平。严格控制血糖很难——研究参与者最后往往服用多种药物,并且注射胰岛素。血糖浓度下降至较危险的低水平还可能导致严重的低血糖症。

 

国家糖尿病、消化系统疾病和肾病研究所糖尿病部门负责人朱迪思·弗拉德金医生说,虽然两项研究未能证明血糖/心血管疾病假设让人大失所望,但研究结果或许折射出改变糖尿病患者命运的难度。他们大多是中老年人,已经患病多年。

 

弗拉德金说:“你是在试图对身体已经遭受大量损伤的人进行干预。”但她说,年纪较轻或刚被诊断的患者的情况或许不同。“这是个尚未得到回答的重要问题”。

 

国家糖尿病、消化系统疾病和肾病研究所的约翰·布斯认为,血糖与心血管疾病关系的假设不适用于确诊的Ⅱ型糖尿病患者。

 

布斯医生说,对这些人来说,“或许不值得通过严格控制A1C来降低心血管疾病风险”。


 

更多阅读


 



2008年6月5日星期四

《自然》评论:“一基因一疾病”时代一去不返


 

正如不同基因可以导致类似的疾病,相同的一些基因或基因家族也可以对许多不同疾病产生影响。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Nicholas Katsanis说,“‘一基因,一疾病’的时代已经一去不返了。”

 

眼下,科学家正在利用结构生物学、基因组学和生物化学等手段来研究基因与疾病的关联,这似乎又回到了10年前的争论上来,即是否具有相同症状的疾病拥有相同的基因组和生物学起源。荷兰Radboud大学的临床遗传学家Han Brunner表示,“如果你知道这些致病基因和变异,你就会发现以前的疾病分类系统在多大程度上是正确的,又有多大程度的错误。分子生物学信息让我们更好地认识到,临床上真正重要的是什么。”

 

遗传学领域新一轮的研究浪潮正在揭示基因和疾病之间复杂的联系,其中包括那些由单基因缺陷导致的疾病。例如,一个名为XPD的基因编码一种参与DNA转录和修复的蛋白。长期以来,它激起了科学家的浓厚兴趣,因为该基因上的不同变异可以导致3种单独的疾病。

 

在5月30日的《细胞》杂志上,两个独立的科学家小组发表了微生物中的XPD蛋白结构图,这照亮了XPD三种命运的背后原因。研究人员发现,导致着色性干皮病(xeroderma pigmentosum)的XPD变异,会破坏与DNA结合的XPD酶部分。由于变异的酶无法修复日光照射造成的DNA损伤,新发现解释了为何该病患者患皮肤癌的几率很高。

 

不过,他们发现导致毛发硫营养不良症(trichothiodystrophy)的XPD变异会阻碍该蛋白加入一个更大的用于转录DNA的复合体。如果该复合体不能正常工作,患者就无法制造足够的蛋白,细胞就会早亡。研究人员表示,由于这种情况也会发生在癌细胞上,因此该病患者的癌症易感几率要比着色性干皮病患者低。

 

然而,事情不仅仅如此。XPD还具有另一层复杂性——在基础层面上具有相同遗传变异的患者有时会表现出不同的症状。Brunner对这种情况深有感触,他认为科学家应当开始更多地关注这些“外露层面”。他说,“如果认为这是临床上的差异性,那么我们就丢掉了许多有趣的生物学相关信息。”

 

今年3月,Katsanis小组在《自然—遗传学》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内容是关于两种由机体纤毛故障导致的疾病。研究人员发现,导致Meckel-Gruber综合症的基因在患另一种Bardet-Biedl综合症的患者体内也会发生变异。进一步研究表明,当患者同时携带与这两种疾病相关的基因变异时,他们会表现出不同于二者任何一种的症状。

 

Katsanis小组在斑马鱼模型上进行了检验,结果发现,与这两种疾病相关的基因确实会在发育过程中相互作用。Katsanis提出,这两种病情实际上反映了单一生物路径的分裂。他说,“一旦我们将功能模块定义为包含多重基因,并着眼于那些表型符合这些模块宽泛的功能障碍的疾病时,我们就会反复地发现这些现象。”对此,系统生物学家已经试图通过绘制基因与疾病间相互作用图来定义功能模块。

 

尽管遗传研究的成本在下降,但临床的专家鉴定和意见仍然很昂贵。Brunner表示,“随着人们在测定患者基因型上的不断投入,他们正在注意到表现型数据质量的重要性。”这也就是为何需要“表现组计划”(phenome project),来探索表现型之间的关系。实际上,这一想法早就被提出过,但由于缺乏资助而一再推迟。(科学网 任霄鹏/编译)

 

更多阅读(英文)